安看著三月七哭得稀里嘩啦的模樣,無奈地搖了搖頭,角勾起一抹哭笑不得的弧度。
他剛剛講述那些過往的時候,心異常平靜,畢竟那些歲月早已遠去,傷痛也早已沉澱。
可此刻被三月七這麼一哭,這麼一說,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,臉頰微微有些發燙,手足無措地看著眼前哭小花貓的。
“真的很人啊……就像我們在仙舟上聽到的那些英雄故事一樣,天子守國門,江山死…死……”
三月七哭著哭著,突然想起了仙舟羅浮上流傳千古的典故,想找一句最切的話來形容安,可話到邊,腦子卻一片空白,怎麼也想不起完整的句子。
急得眼淚掉得更兇了,噎著,話都說不連貫,只一個勁地抹眼淚,模樣又急又窘。
安看著這副急得落淚的模樣,心頭的無奈又添了幾分好笑,輕聲開口,語氣溫和地補充道:“江山死社稷。”
“哦,對對!江山死社稷!”三月七連忙用力點頭,嗚咽著抬眼看安,眼眸裡滿是心疼:
“沒想到平常看上去什麼都不在乎的安竟然還有著這樣的過往,真是太讓人心疼了……”
安角不著痕跡地扯了扯,心底默默翻了個白眼,忍不住瘋狂吐槽:
所以這丫頭到底是在同他,還是在暗罵他平時沒心沒肺?
難道他在這些小輩眼裡,真的就是一副吊兒郎當、玩世不恭、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?
他明明也有認真守護列車,認真陪他們冒險好不好?
他搖了搖頭,不再糾結這個讓他無語的問題,目輕輕轉向邊的流螢。
安靜地站在他側,一直握著他的手,掌心溫熱,力道輕卻堅定,像是怕他突然消失一般。
流螢的眼眸清澈如秋水,裡面盛著化不開的心疼與溫,目落在安的臉上,毫不掩飾自己的意與憐惜。
那眼神像一汪春日裡的溫水,輕輕包裹著他,將所有的溫暖與藉都遞到他心底。
沒有多餘的話語,只是這樣靜靜地看著,便勝過了千言萬語。
安心頭一暖,反手輕輕了流螢纖細的素手,指尖挲著細膩的,將無聲的安過指尖傳遞過去。
我沒事,都過去了。
流螢像是讀懂了他的心思,微微挪了挪子,往他邊靠了靠,肩膀輕輕著他的手臂,眉眼間的溫更甚。
一旁的星也收斂了平日裡的調皮,雙手抱在前,眉頭微蹙,一臉沉重地看著安。
眼底滿是複雜的緒,顯然也被那些過往,沉浸在傷的氛圍裡。
眼看著邊的氣氛越來越傷,三月七哭個不停,星也悶悶不樂……
安連忙收起心底翻湧的緒,清了清嗓子,用玩笑般的輕鬆語氣,笑著開口,試圖打破這份沉甸甸的傷:
“你們啊……我這個當事人都沒說什麼,你們怎麼先e了?再說了,這些經歷,不更能說明我很厲害嗎?”
他頓了頓,抬手指了指遠的匹諾康尼夜景,語氣帶著幾分得意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