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歷經戰火還能活下來,還能和你們一起在匹諾康尼吹晚風,吃蛋糕,看霓虹,這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嗎?”
“嗯嗯……”
三月七被安這副自又張揚的模樣逗得破涕為笑,搭搭地輕輕點頭,小手抹掉臉上的眼淚,鼻音濃重地說:
“安你超級厲害的!”
“那是~”安攤開雙手,仰起腦袋,一點也不謙虛,臉上帶著幾分張揚的笑意,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年輕狂的年紀:
“披甲殺敵,卸甲治國,自琥珀的開元紀以來,這片星河之下,哪位豪傑,能比得了我?”
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傲,幾分灑,一字一句,將方才籠罩在天台的傷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輕鬆又鮮活的氣息。
星看著他這副得意洋洋、尾都要翹上天的模樣,眼珠子滴溜一轉,鬼點子瞬間冒了出來,角勾起一抹調皮的壞笑,決定好好拆一拆這個老登的臺。
雙手抱,挑了挑眉,一臉不屑又不信的樣子,故意拉長了語調說道:
“不對吧,我怎麼聽說,老登你老是打敗仗呢?”
安聞言,眉頭瞬間皺了起來,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,眼底閃過一錯愕。
他這輩子,就算面對執掌命途的星神,也能與之平手對峙,何曾有過打敗仗的時候?
這個小丫頭,到底是聽誰在胡說八道,竟敢這麼詆譭他的威名?
於是他立刻板起臉,故作嚴肅地反問道:“誰跟你說的?敢這麼詆譭我?看我不去找他理論理論!”
星笑嘻嘻地眨了眨眼,一臉得意地說出了幕後黑手,語氣裡滿是“我有證據”的小驕傲:
“黑塔啊!我上次測模擬宇宙的時候,黑塔和我說,每次和你切磋,都會放很多很多的水,可就算這樣,你還是打不過!”
“真的嗎?”三月七也忘了哭泣,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,好奇地湊上前,盯著安,等著他的回答。
就連邊一直溫安靜的流螢,也微微歪著頭,長長的睫輕,眼神里帶著一淺淺的好奇。
顯然 也對這件事的真假充滿了興趣,想聽聽安怎麼解釋。
安聞言,剛想張口大聲反駁,說自己從未輸給過,可大腦飛速思考了兩秒後,瞬間明白了黑塔那話裡藏著的深意。
此切磋非彼切磋,此放水非彼放水啊!
那哪裡是武力上的較量,分明是……
想通了這一點,安的臉“唰”地一下紅了,從臉頰紅到耳,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,像被匹諾康尼的晚霞染了一般。
黑塔也真是的,怎麼什麼都跟孩子說啊……
他尷尬地咳嗽了兩聲,連忙閉上眼睛,故作深奧地抬起手,捋了捋下上並不存在的鬍鬚,開始顧左右而言他,試圖矇混過關:
“咳咳,這個事吧……黑塔說的對,也不對,至於到底是對還是不對,還得看場合,看時間,看心,看世間萬的因果迴圈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