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,親暱地、依賴地用自己溫熱的臉頰,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,一下又一下,作輕,帶著滿滿的依。
這是獨有的、無聲的告白,是無法用言語盡數訴說的、刻靈魂的虔誠。
安能清晰地過澄澈的雙眸,看清那份深埋在眼底、幾乎要溢位來的緒。
那不是簡單的忠誠,而是近乎狂熱的虔誠。
是將他視作唯一的神明,甘願俯首稱臣、奉獻一切的虔誠。
那份眼神,比星際和平公司裡那些被人才激勵部反覆洗腦、整天高喊著“一切獻給琥珀王”的員工們,還要純粹,還要炙熱,還要不顧一切。
他敢肯定,只要自己開口,哪怕是提出一些極其不合理、甚至違背常理的要求,都會毫不猶豫地照做……
哪怕是讓立刻自盡,也會笑著遵從,絕不會有毫反抗。
在琥珀的眼眸裡,安不是上司,不是恩人,而是真正的神明,是世界裡唯一的,是窮盡一生都要供奉的信仰。
安淡淡一笑,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,有容,有無奈,還有一不易察覺的輕嘆。
他鬆開著臉蛋的手指,指尖微微抬起,轉而輕輕挑起了的下。
作隨意,眼神平靜,像是在打量一件心打造的藏品,又像是在為什麼獨一無二的事“定價”。
目深邃,讓人猜不心底的想法。
片刻後,他緩緩收回手,形微微一,從躺椅上站起。
隨著他起離開,背後那張由未知金能量質構的搖椅,因為沒有了能量的維持,瞬間崩解……
化作無數細碎的金點,在空氣中緩緩飄散,最終徹底消散無蹤,不留一痕跡。
安沒有再看後消散的能量,轉徑直走到了落地窗前。
他立在漫天晨之中,目平靜地欣賞著這座橫久負盛名的霓虹都市,漸漸亮起的黎明。
從今天開始,這裡背後的勢力不再是家族,而是愚人眾。
琥珀不敢有毫耽擱,立刻快步跟在他的後,腳步輕緩,生怕驚擾到他。
將一件月披風,作輕地為他披在肩頭。
這件披風正是聖盃戰爭結束時,安為了藏的份,親手為披上的那一件。
而此刻,披風被打理得乾乾淨淨,沒有了彼時浸染的鏽味,反而沾染了淡淡的清新香氣。
那香氣不似市面上任何一款刻意調變的香水,純粹又幹淨,正是琥珀上獨有的、專屬於的香。
顯然是被心清潔、妥善保管了許久,一直帶在邊。
琥珀站在安側,作輕又細緻,一點點為他將披風的褶皺打理平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