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落下,琥珀原本平靜的眼底,瞬間閃過一不解與擔憂,下意識地開口問道:“為什麼?”
先前安吩咐的簡部門、劃分權利、清理患,都能理解。
無非是想要整頓鑄材流部,甚至是適當分散手中的權力,也能讓部門迴歸正軌。
可安要運走所有琥珀王看不上的的鑄材,這個決定太過突然,讓瞬間意識到,接下來的鑄材流部,怕是再也無法保持平靜,即將迎來翻天覆地的變。
的腦海裡,瞬間閃過星際和平公司高層近期頻繁召開的會議,會議上反覆提及的四個字——列神之戰。
安此舉,分明是要提前介這場諸神紛爭。
可疑問剛說出口,琥珀就猛地回過神,連忙把頭低了下來,心頭一,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。
曾經,安就用平生僅見的嚴厲語氣對叮囑過:
星際和平公司部的事務,他可以任由放手去做,給絕對的權力與自由,但關於愚人眾的任何事,半點都不許打聽。
這是安的底線,一直謹記在心,可剛剛太過擔憂,竟一時失言。
琥珀垂著頭,指尖攥起,心底滿是自責與忐忑,靜靜等待著安的訓斥。
可預想中的嚴厲與責備,並沒有出現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隻溫暖的手掌,輕輕落在了的肩頭,力道溫和,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。
安側過頭,看著旁垂著腦袋、滿臉自責的琥珀,瞬間就明白了的用意與擔憂,眼底沒有毫怒意,反而一片溫和。
他輕輕拍了拍的肩頭,語氣溫和至極,沒有半分責怪,耐心解釋道:
“那些鑄材被棄置在那裡也是白白放著浪費,不如拿來廢利用,做些……更有意義的事。”
他頓了頓,看著琥珀依舊繃的神,語氣愈發和,說出了一個讓無比錯愕的決定:
“正好,等你做完這件事,理完部門後續的事宜,就跟著愚人眾的人,回格拉默養傷吧。”
回格拉默?
琥珀抬起頭,眼眸中滿是難以置信的詫異,怔怔地看著安,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在多年的認知裡,愚人眾的大本營,從最初琥珀王神軀之下的邊陲星系,到如今遷至的格拉默,都是外人絕無可能涉足的地方。
而,即便跟隨安多年,管理鑄材流部,也始終清楚,格拉默是不能前往的地方。
從未想過,自己能夠踏那裡。
安看著眼底滿滿的錯愕與不敢置信,忍不住出手,又了的小臉,語氣帶著幾分笑意,寵溺道:
“這麼驚訝做什麼?我說過的,只要你聽話,我的一切都會是你的……”
琥珀心點了點頭,隨即又想起了什麼,滿是擔憂地說道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