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柄近一人高的鑰匙形魔法棒瞬間在黑塔掌心悄然浮現,應聲而出,穩穩抵住安的口,準攔住他上前的腳步,不讓他再靠近分毫。
聽著安比往日還要麻的話,那白皙如玉的臉頰飛快暈開一層淡淡的緋,從臉頰蔓延至細膩的下頜,就連剔的耳尖也驟然發燙。
素來聰慧通,看星際百態,卻唯獨在安的甜言語面前,永遠無法保持絕對的冷靜。
更讓窘迫的是,側不遠,阮·梅正安靜佇立在會議桌對面。
阮·梅一襲素雅旗袍,氣質溫婉淡然,眉眼沉靜如水,正垂眸翻閱著桌上的一本手稿,周氣場平和又疏離,彷彿周遭一切喧囂都與無關。
可閨就在旁,自己被安直白撥的模樣盡數落對方眼底,這份秘的瞬間被無限放大,讓黑塔心頭慌叢生,渾都著不自在。
強裝鎮定,刻意維持著高冷天才的姿態,目不聲地飛快斜睨了阮梅一眼,餘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對方的神。
見阮·梅始終專注於手中的書籍,全然沒有關注這邊的曖昧拉扯,一副置事外的模樣,黑塔懸在半空的心才悄悄落地,暗自鬆了長長一口氣。
還好,沒被當場調侃。
暗自平復心底翻湧的慌,收斂了臉上的緋紅,故作淡漠地收回抵在安口的魔法杖。
接著,黑塔雙臂環,纖細的手臂抱在前,微微收,將那份慌與盡數藏起。
偏過頭,緻的側臉線條繃,刻意避開安那雙太過溫深的眼眸,語氣帶著濃濃的傲與故作冷淡的疏離,清脆開口:
“哼~我看你哪裡是想我,分明又是有事要找我幫忙…無事不登三寶殿,說吧,這次又有什麼事要麻煩我?”
太瞭解安了。
這個男人看似溫繾綣、話隨口就來,看似散漫隨,實則心思縝、步步算計,從來不會做無意義的事。
如今平日裡跟著星穹列車“度假”、暗中卻還在打理格拉默與星際和平公司的事務,怎麼可能憑空專程跑來俱樂部看?
必然是另有所圖。
‘哼~……還真是和曾經那個討厭的男人一模一樣,失憶了還狗改不了吃屎……’
安見狀,立刻擺出一副無比真誠、萬分無辜的模樣,擺了擺手,連連否認,眼神坦又懇切,彷彿被冤枉的老實人:
“哪有哪有!絕對沒有!黑塔,你怎麼能這麼想我?”
他語氣真摯,神鄭重,隨即抬手併攏掌心,指擺出無比正式的發誓姿態,眼神肅穆,一本正經地開口:
“我以琥珀王克里珀的名譽起誓,我今天專程來找你,純粹就是太過想念,滿心滿眼都是你,沒有半分其他心思!若有半句虛言,便讓存護命途反噬其!”
黑塔聞言,原本心底積攢的那點幽怨與猜忌,在這句鄭重的誓言中,瞬間鬆大半。
就在誓言落下的剎那,安攤開的掌心驟然浮起一縷和的淺紫微。
微緩緩舒展、綻放,一束品相絕佳的淺紫百合花悄然現世。
花瓣,花香清幽,淡雅怡人……正是安記憶裡,黑塔最喜歡的花卉品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