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虛空萬藏的認知系裡,“只”這個量詞,從來都是用來形容走與牲口的,從未有過用來定義“朋友”的先例。
它無法理解人類複雜的緒與形容方式,更無從知曉,安口中這位被冠以“只”的朋友,如今已算不上真正意義上的“人”了。
……至從對方如今的形態上而言。
時空跳轉到兩個系統時後——
一艘匿在宇宙之中、外觀樸素低調、毫無辨識度的星艦部。
閉的艙室空間狹小湊,桌面上雜堆疊著無數寫滿麻麻字跡的白紙。
紙張層層疊疊,散落各,全是麻麻的劇推演、未來軌跡、命運伏筆,正是艾利歐眼中從未停歇的未來。
而在靜謐的艙室之中,驟然響起一聲尖銳刺耳的鳴!
“喵——!”
堆滿廢稿的桌面中央,一隻通漆黑的黑貓,此刻徹底炸。
它的軀高高弓起,像一隻蓄勢待發的小棘背龍,渾氣場拉滿,黑倒豎。
一雙澄澈璀璨的金豎瞳,死死戒備地盯著斜倚在靠椅上的白男子,瞳孔,滿是警惕、慌與猝不及防的惱怒。
這隻黑貓不必多說,正是「星核獵手」的頭目——“艾利歐”。
而能讓這位號稱可以預知萬千未來的艾利歐如此失態破防的,放眼整片宇宙,也只有安一人了。
艾利歐金的豎瞳死死盯著安,渾繃,那樣子,似乎隨時準備撲上去打一套喵喵拳,狠狠抓花眼前這個不請自來的男人的臉。
“你、你是怎麼進來了喵!”
它的聲音帶著貓咪特有的氣,卻生生出了滿含暴怒與警惕的語氣,反差十足。
安聞言,微微側頭,眉眼彎彎,神無辜又散漫,輕輕聳了聳肩。
他慵懶地斜靠在的靠椅上,姿肆意鬆弛,毫無半分“客人”的自覺。
長微抬,不染半點塵埃的長靴翹在雜的桌沿之上,氣流隨著作拂過,吹飛了桌面上堆疊的紙頁。
他眸戲謔,眼底滿是笑意,語氣隨意又淡然,漫不經心地開口:
“我看門沒關,就直接進來嘍~”
輕飄飄一句謊言,理直氣壯,坦無比。
艾利歐聞言,下意識扭頭瞥了一眼後閉嚴實的艙門,心中無數頭草泥馬奔騰而過。
荒謬!離譜!不講道理!
門明明鎖得嚴嚴實實!!
可看著眼前男人閒適散漫、肆意張揚、掌控一切的姿態,它心底所有的暴怒都莫名矮了半截,不敢輕易發作。
它下渾炸起的髮,勉強收斂了幾分極致的戒備,卻依舊渾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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