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火石之間,一極致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直衝頭頂,渾汗驟然豎起!
不對!
在這片宇宙,除了從本徵世界裡太系過來的瓦爾特和虛空萬藏,沒人知道崩壞,更不可能有人知道莉希雅是怎麼犧牲的……
思緒通的剎那,殺機驟起!
安眼底所有的溫潤、所有的遲疑、所有的鬆懈,瞬間然無存。
極致冰冷、極致凜冽、極致純粹的殺意,轟然籠罩整片空間!
他手腕翻飛,瞬息之間,手中通暗紅的地藏魂,就已經穩穩架在了來古士的機械脖頸之上。
冰冷森寒的暗紅刀鋒,著銀白潔的機械頸側,距離僅有分毫之隔。
只要輕輕一劃,侵蝕之律者的權能便會如病毒般湧這機械軀殼,從部將它瓦解一堆廢鐵。
“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?”
可刀鋒之下的來古士,依舊從容不迫,分毫未。
他甚至微微側過機械頭顱,像是在好奇欣賞刀鋒之上流轉的暗紅崩壞微,語氣依舊平淡從容,毫無懼。
“我很高興。”
他輕聲開口,語氣平靜無波。
“即便被「抹去」記憶,即便被時磨礪萬年,你仍有著屬於一名戰士該有的警惕心。”
“但請放心。”
他緩緩出聲,篤定而淡然。
“我並非你的敵人。在遙遠的過去不是,在蒼茫的現在不是,在無盡的未來,亦不會是。”
“回答我的問題,智械。”
安的聲音徹底低,冰冷刺骨,帶著不容半分敷衍、半分僥倖的威嚴。
手腕微沉,鋒利的刀鋒再度近一寸,幾乎嵌機械軀殼之中,凜冽的殺機愈發洶湧。
“你是怎麼知道莉希雅…又是從哪裡知道崩壞的?!”
來古士陷了短暫的沉默。
的機械軀殼部,傳來細微有序的嗡鳴震,是核心在進行極致複雜、極速運轉的推演計算。
無數資料洪流在他的心中瘋狂織、篩選、權衡、利弊推演。
良久,他終止了所有運算,放棄了所有權衡,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帶著幾分釋然。
“這個問題,三言兩語難以說清……我想,有人會替我,給你完整的答案。”
“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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