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7章
吃過晚飯，一家三口窩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畫片，姜知便催著程昱釗帶歲歲去洗漱。
洗完澡換上小恐龍睡，歲歲照常抱著他的小枕頭噠噠噠地跑到了主臥門口。
“媽媽，我今天晚上還想和你們一起睡。”
聲音糯糯的，小臉上掛著那種他屢試不爽的可憐表。
姜知看著兒子可憐的樣子，心一下子就了。本來就不是什麼鐵石心腸的人，在歲歲面前更是毫無招架之力。
剛想開口答應，後突然出一隻大手，直接把歲歲連人帶枕頭撈了起來。
程昱釗單臂抱著兒子，另一隻手順勢了一把他的頭髮。
“不行。”
程昱釗拒絕得乾脆利落。
姜知有些意外地轉頭看他。
這人對歲歲提出的要求基本是要什麼給什麼，連讓橘子上桌吃飯他都讓步了。
這是頭一回說“不行”。
程昱釗面如常。
歲歲不幹了：“為什麼！之前都可以！”
“之前是之前。”
“那今天怎麼就不行了？”
“今天跟之前況不同。”
“哪裡不同了？”
程昱釗張了張，把想說的話嚥了回去。
不同大了。
他心裡暗暗列了個清單，條條都不能對孩子說。
昨晚剛會到了失而復得的喜悅，又聽到了在黑暗裡因為他而發出的那些細碎的、的聲響。
程昱釗不是什麼沛的人，但昨晚他才明白醫生指的“被封鎖了”是什麼意思。
那道關了很多年的閘門一旦開啟，湧出來的東西連他自己都手足無措。
他想要更多。
可撇開那些不能說出口的，一家三口同睡這件事的驗也遠沒有想象中好。
歲歲的睡相實在是不敢恭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