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扶點了點頭：“我知道，有緣。”
亮了亮手裡的紅繩：“掐指一算，是天定的姻緣，因而是生生世世。”
白棠也染上了些悲傷：“燕小郎君，我走了，你要好好保重。”
可惜，看不到新世界的到來。
時也，命也。緣也，有時候還真不是時候。
不止是沒看到，在之前，那些努力的人，也沒有看到。
歷史的洪流中，或許會留下一筆，也或許同那些沒有多筆墨記錄下的人一樣，漸漸退出所有人的視線。
大眾的記憶有限，只記得最為閃耀，最為苦痛的那麼幾個人。
旁的，不會過多的關注，也不會有幾個人知道，甚至沒有人知道。
白棠把燕扶寫的婚書帶走了。
走的時候，輕輕在燕扶耳邊喚了聲“老公”。
燕扶抱著白棠的，久久沒有作。
“小棠兒，對不起。”
“我也等不到那一天了。”
“習慣了你在我邊，我怎麼能夠忍孤獨，忍沒有你的時間。我這漫長的生命該如何自？”
掉眼便的細淚，燕扶喊了聲：“進來吧。”
能來的人已經來了，他們看起來也不好。
“燕先生，別太難過，逝者已矣，你要好好活著，方不負老師的期盼，早點走出來，老師也不希看到你太過悲傷。”
旁邊的人見燕扶的狀態不對，勸著。
燕扶抬頭看這他：“你若是經歷了至之人的離開，你便不會這樣說了。我沒有太多的憾，勞煩轉告公仲先生，閭家之人絕對不能有好下場，閭邱世必須得痛苦的死亡。”
“燕先生放心，閭家是這一切的開始，自然不能有好下場。”
燕扶垂下眸看著懷裡了無氣息的人，方道：“閭家絕對不是一個結束，思想上培養尤為重要。”
燕扶：“我死之後，煩將我與我的妻子一同合葬。小棠兒未競之事，煩由你們代為完，看不見的錦繡繁華，太平盛世，煩由你們代為觀看。”
“燕先生，你還年輕，你可以看到的。”
“老師未競之事亦是我們努力要完的事，燕先生不必擔心。”
燕扶最後看了一眼白棠，喃喃道：“原來……山河失，並非誇張……”
袖間匕首毫不猶豫的心臟。
“燕先生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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