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，我兒怎麼樣了？”
人萬分焦急的拽著一個醫生不放。
醫生被拽的臉都變了個，仍然十分有耐心：“大嬸，請您鬆手，我們才能去救。”
班主任在旁勸著：“白棠媽媽，你快鬆手，別妨礙到醫生了去搶救了。”
作為班主任，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學生出事。
幾個人拉住了賀文秀，醫生才得以進去。
賀文秀抹了一把眼淚，開始哭訴：“陳老師，你說，我家棠棠平日裡這麼乖巧的一個孩子，怎麼會想不開去尋死呢？”
班主任聽到這話，心裡“咯噔”一聲：“白棠媽媽，白棠平時在班上也很乖巧，就是子有些孤僻，時常一個人待著，不和同學們說話，一起玩。我看，還是心理上有些問題。”
班主任又了幾張紙巾遞給了賀文秀眼淚。
賀文秀又突然抓住班主任的手，這勁讓班主任都變了下臉。
“陳老師，你說不是學校有人欺負？”
“又不敢跟家裡人說，這孩子，打小就往心裡藏事，什麼也不說。肯定是有人欺負了！”
班主任趕道：“白棠媽媽，現在還不知道況，等白棠搶救過來了我們再問問是怎麼回事？”
賀文秀鬆了手，一邊流淚，一邊喃喃著。
“棠棠怎麼會自殺呢？”
“怎麼對得起我呢？”
“我每天累死累活的照顧他們姐弟兩，不是為了他們兩個，我這麼辛苦做什麼？”
“倒好，還玩自殺……對得起我辛苦懷胎十月嗎？對得起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拉扯長大嗎？”
……
白棠睜開眼，就是悉的手室，悉的消毒水的味道。
看著忙碌的醫生。
白棠主打了個招呼：“醫生，你們好啊，辛苦了。”
醫生：“……”
“噓！”
“別說話，我們正在搶救你。”
白棠順著往下說：“依你們看，我是死還是活呢？”
“死不了。小姑娘中氣足的。”
白棠：“那不是剛好證明了你們醫的高超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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