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染恨恨道，“咱們好不容易才走到這裡，憑什麼他們因為害怕就想放棄，還差點搖軍心！”
三人攙扶著走出教室，門外，午後的有些刺眼，卻彷彿也驅散了一些籠罩在心頭整日的霾。
選擇已經做出，前路再難，也必須並肩走下去！
而各學校裡，類似的場景也在不同的啟明班教室裡以不同的形式、不同的辯論方向上演著。
退的浪被一句句發自肺腑的聲音遏制，更多的年輕心靈，在經歷了最初的恐懼和震盪後，開始真正審視自己的責任與未來，並將那恐懼，轉化為握拳頭、咬牙前行的力量。
中小學甚至有家長不僅支援孩子報名，自己也想報名的。
有的人是想保護自己、保護家人，有的人是想抓住機遇，有的人是支援孩子去為他想為的人，也有的人是真正想為國家出一份力。
可不管是為了什麼，華夏從來沒有垮掉的一代，總會有人在家國大義面前而出，勇前行。
“你們說清……還好嗎？”
林茜茜問著，小臉垮了下去，們把當了朋友，甚至不知道什麼，還能於月清嗎？是一直都是春神，還是中途換的人，就像小說裡寫的那種穿越、重生什麼的。
錦染和舒玉涵也齊齊垮了臉，“不知道啊……會沒事的吧？”
三人站在走廊上，看著校園裡的人來人往，好似又恢復了正常一般，林茜茜小聲問出了心中的疑問，三人思考了一陣，舒玉涵冷靜地給出了肯定的答案：“放假回來後才是。”
錦染和林茜茜想了想，同意舒玉涵的看法，自從這個學期回來後，就跟從前有很大的差別，比起於月清，開朗樂觀，玩鬧，看什麼都新鮮，話也多……差別簡直太大了！
元旦後回來時，們都快以為之前覺得變了是錯覺了。
“可若是如此，那於月清呢？”
錦染的聲音得極低，像是怕驚什麼，“不會……不會已經……”
沒有說完，但未盡之意如同冰水澆在三人心頭。
林茜茜下意識攥了角，臉發白。這個念頭們之前都不敢深想，但舒玉涵的話撕開了那層薄薄的遮掩——一個人怎麼可能在短短一個假期後判若兩人？那些截然不同的言行舉止、對常識的陌生、對科技的新奇……
“於月晨他……”
林茜茜的聲音有些發抖，“他知道嗎？”
這個問題讓三人更加沉默。
舒玉涵深吸一口氣，眼神複雜卻冷靜，“有了昨晚那一齣，很難不知道吧。”
頓了頓，聲音更低了：“若真如我們的猜測，那真正的於月清恐怕已經……現在的，是在用這個份守護於月晨，守護我們所有人。”
錦染眼眶紅了：“所以……所以我們要假裝什麼都不知道？”
“不是假裝。”
舒玉涵搖搖頭，“是接，接現在就是我們的朋友，接在用的方式保護我們。至於名字……沒主說，我們就還月清吧。至，在願意告訴我們之前。”
“我們有空去給月清上炷香吧。”
林茜茜別看格大大咧咧的，其實也心細的，“這一世過得苦的，給求個富貴符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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