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全球天災:我的避難所被曝光了!》第392章 休戰試探,暗流不息(1)

作者:半路崩盤·2個月前

聯合潰軍盤踞在三十里外的山谷,如同卡在嚨裡的一毒刺,雖不致命,卻讓人寢食難安。然而,一連數日,對方營寨除了加固工事、收攏潰兵,並未有任何再次進攻的跡象。相反,營地上空升起的炊煙,甚至比之前還要多些,彷彿真的在“休養生息”。

就在方舟加修復、提防對方可能夜襲或等待援軍時,聯合營地那邊,卻派來了一支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隊伍。

沒有鎧甲鮮明的騎兵開道,沒有殺氣騰騰的護衛。只有一輛簡陋的馬車,在十餘名著相對整潔、但明顯不是銳戰兵計程車兵護衛下,緩緩駛到了距離方舟圍牆約一里外。馬車上下來一位鬚髮花白、著洗得發白的舊式文長袍、形瘦削但腰背直的老者。他手中沒有武,只拄著一磨得的木杖,邊跟著一名捧著木盒的年輕隨從。

“老夫文淵,忝為‘新家園聯合’議事會參贊,奉長老會之命,特來拜會方舟林首領,有要事相商。”老者的聲音平和清晰,過簡易的傳聲筒,清晰地傳到了牆頭。

文淵?這個名字,林澈和吳遠都有印象。之前與聯合約聽說過此人是聯合部相對溫和的“穩守派”代表人之一,主張先穩固南方基本盤,緩圖北進,對屠力等激進將領的作風頗不以為然。他此時出現,意味著什麼?

吳遠奉命出城涉。雙方在戰場中間地帶,設下簡單的桌椅。沒有劍拔弩張,氣氛甚至有些詭異的“客氣”。

“此前誤會頗深,刀兵相向,實非我聯合本意。皆因個別將領貪功冒進,一意孤行,以至生靈塗炭,老夫亦痛心。”文淵開門見山,將責任推給了已敗軍之將的屠力,“如今,屠將軍已因敗軍之過,被召回長老會議。我聯合長老會深,在此天災頻仍、疫病橫行之世,同為人類族,本當守相助,而非自相殘殺。”

他頓了頓,目坦誠(至看起來如此)地看著吳遠:“故此,長老會命老夫前來,表達我方誠意:願與貴方暫息干戈,劃定界限,互不侵犯。同時,我聯合願以糧食、皮、鹽鐵等資,換取貴方在應對‘地火’(湧)輻傷害及‘腐化之瘟’(藍斑病)方面的寶貴知識和經驗。此等知識,關乎萬千生靈命,非一家一姓之私產。若貴方應允,實乃功德無量,亦可化干戈為玉帛,為雙方百姓換取一線生機與安寧。”

條件變了。不再是無條件投降,出一切。而是“平等”的休戰、劃界、換知識。姿態放得很低,理由也冠冕堂皇——為了救治傷員,對抗天災疫病。

吳遠心中冷笑,臉上卻不,同樣客氣地回應:“文淵參贊深明大義,令人敬佩。我方舟本為求生,無意與任何人為敵。此前衝突,實為被迫自衛。若能休戰止戈,各安生業,自然是我方所願。至於對抗輻與疫病的知識,我等也是從淚教訓中得來,若能助人,自無不可。只是不知貴方打算如何‘換’?又以何保證休戰協議之誠意?”

談判,或者說試探,就此開始。

訊息傳回,林澈召集核心層商議。

“屠力被召回問罪?未必是真,也可能是奪權失敗的替罪羊。但文淵出面,姿態放低,提出換醫療知識,這確實是‘穩守派’的風格。”吳遠分析道,“他們南方的‘熔爐’失控更早,‘腐化之瘟’肆,損失肯定比我們慘重。之前屠力強攻,除了搶地盤和‘鑰匙’線索,未必沒有搶我們可能掌握的對抗疫病方法的念頭。現在強攻失敗,改為懷換,符合他們的利益。但也不排除是緩兵之計,麻痺我們,等後續援軍或者部整頓完畢。”

“醫療知識,可以給一部分。”林澈沉片刻,做出決斷,“但必須經過理。只給最基礎的、公開的輻防護原則、簡易消毒方法、‘藍斑病’早期識別和隔離要點。關於我們研製的抑制劑、特別是鬼魚酶的發現,一個字都不能提。另外,可以‘無意’,我們對‘地火’(湧)的週期有一些淺認識,但源複雜,非我等可解,暗示他們別再打這方面主意。”

“他們要糧食、皮、鹽鐵……可以。但我們不要他們的糧食(不放心),我們要他們南方特有的、幾種我們冶煉‘深藍鋼’和改進能量裝置急需的稀有礦資訊,以及樣品。同時,要求他們明確後撤至百里,並保證不再擾我們的盟友和商路。”

“這是易,不是投降。態度要不卑不,底線要清晰明確。同時,偵察不能停,尤其是注意他們營地裡是否有新的部隊調、特殊人員出,或者與‘東方’方向的異常聯絡。”

策略定下,吳遠再次與文淵磋商。幾討價還價後,雙方初步達了一份極其脆弱的、口頭上的“臨時諒解備忘錄”:聯合承諾其軍隊(至是文淵能影響的部分)後撤至百里之外,不再主攻擊方舟及其盟友;方舟則提供一份經過整理的、關於輻與“腐化之瘟”基礎防護的“常識手冊”,並願意用部分富餘的、方舟特有的耐輻種子和簡易淨水設計圖,換聯合提供的幾種稀有礦樣品和產地資訊。

沒有書面協議,沒有歃為盟,只有彼此心知肚明的試探和算計。

第一次換,在雙方約定的地點進行,氣氛依舊張。方舟這邊由趙大山帶隊,士兵全副武裝,暗中還有弩炮警戒。聯合那邊則是文淵的一名副手,帶著一隊搬運資的民夫和量護衛。

換過程本順利。方舟拿到了幾塊沉甸甸的、閃爍著奇異澤的礦石樣本,以及略標註了礦點位置的地圖碎片(真假待查)。聯合則得到了幾袋種子、幾張圖紙,以及那份薄薄的、但可能拯救很多人生命的“常識手冊”。

然而,就在換完,雙方人員即將分開時,趙大山銳利的目,掃過了聯合隊伍後方,幾個並未參與搬運、只是默默站立警戒的影。

那幾個人,穿著與普通聯合士兵類似的暗紅皮甲,但甲冑的裁剪更加合,質地似乎也更細膩,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啞。他們站立的姿態,放鬆中著一種隨時可以發的悍,眼神平靜而銳利,不斷掃視著方舟的隊伍和周圍環境,帶著一種職業的審視。最引人注目的是,其中兩人腰間掛著的,並非聯合常見的彎刀或長矛,而是用皮革包裹著、只出漆黑握柄和部分槍管的、疑似短管火銃或更良能量武的裝備。他們的氣質,與周圍那些雖然強壯但難掩土氣和疲憊的聯合士兵,格格不

外來者?裝備良的外來者?混在聯合的隊伍裡?

趙大山心頭一凜,臉上卻不,彷彿只是隨意一瞥,便指揮著手下,帶著換來的資,迅速而不失警惕地撤回方舟方向。

一回到據點,他立刻將所見彙報給了林澈和吳遠。

“氣質不同,裝備良,沉默寡言,像是……護衛?或者觀察員?”吳遠皺眉,“會是文淵自己的人?不太像,文淵是文,他的護衛氣質沒那麼……。難道是聯合部其他派系,或者長老會直接派來監視文淵的?”

“也有可能……”林澈目微冷,緩緩道,“本就不是聯合的人。”

不是聯合的人?那會是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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