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中瞬間炸開了鍋。
樊沛第一個跳出來:“西殿下說得對,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,怎麼能混進護國寺,還了高僧,背後肯定有人!”
張驍也跟著喊:“就是!查!一定要查清楚!”
“我就說嘛,江大人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?”
“堂堂大夏第一,皇后娘娘的座上賓,詛咒皇室圖什麼?”
“就是,又不傻,幹這種事對有什麼好?”
“方才那麼多人都指著罵,愣是一句都沒辯解,這份從容,這份氣度,換了我,我可做不到……”
皇帝的臉冷沉到了極點,冷冷盯著那高僧:“說,誰是幕後主使!”
季晟冷然一腳踹過去,那高僧被迫跪在了地上。
沈芷容站在人群裡,目穿過那些攢的人頭,落在盛菀儀上。
十分清楚盛菀儀與江臻之間的私仇。
盛菀儀不止一次問過,何時對江臻手,只是,始終無法做到真正將矛頭對準江臻,是以,這件事便一日拖一日。
想起方才掛燈籠的時候,盛菀儀似乎在桂花樹下停了很久。
可是……
盛菀儀雖有陷害江臻的心思,可一個落敗侯府的千金,真的有能力買通護國寺的高僧嗎?
沈芷容皺眉盯著盛菀儀。
卻見盛菀儀竟目躲閃,若沒有參與這件事,為何要躲閃?
即便盛菀儀沒有能力買通護國寺高僧,也定然是暗中勾結了什麼人,佈下了這盤棋,目的就是為了誣陷江臻,置江臻於死地……
這盛菀儀,太蠢了!
“父皇,母后,兒臣知道,這場巫蠱誣陷的幕後之人是誰。”沈芷容大步走了出去,“兒臣懷疑,是忠遠侯府嫡長,俞夫人盛菀儀!”
盛菀儀聽到自己的名字,整個人都懵了。
參與承平大典以來,三皇妃一首盡心提拔,為鋪路,怎麼會突然指認?
要是做了也就罷了。
可這段時間忙得不可開,哪有功夫算計旁人?
“不是我,怎麼可能是我……”忙開口,“三皇妃,我什麼都沒做,你不能這般口噴人!”
“盛菀儀,你敢說,你與江大人之間,沒有私仇嗎?”沈芷容緩聲開口,“當年,江大人與俞昭夫妻恩,可你,卻仗著盛侯府的勢力,強行嫁給俞昭為平妻,生生拆散他們夫妻二人,還奪走了江大人唯一的兒子,讓在俞家盡委屈。”
“後來,江大人不堪辱,毅然休夫,掙了俞家的束縛,憑藉自己的才華,朝為,名京城……而你和俞昭,卻因為江大人的休夫之舉,淪為京城上下的笑柄,這份屈辱,這份仇恨,你難道會忘記嗎?”
“方才夜宴開始之前,你在江大人的燈籠下站了許久,你在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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