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侍衛上前,一左一右,將盛菀儀按在地上。
失聲喊道: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,我是被冤枉的,求皇后娘娘還臣婦一個清白……”
皇帝神沉鬱,周的威嚴讓人不寒而慄:“巫蠱之,禍國殃民,按律當誅九族,但,朕素來以仁德治天下,不願增添殺戮,今日,便從輕發落,誅三族……”
話音落下,忠遠侯首接癱在了地上。
他的小兒盛菀姝剛沒了龍子,被貶為才人,遷居偏殿,他還在想辦法疏通關係,想著等風頭過了再讓小兒獲得盛寵。
可如今……誅殺三族?
俞昭整個人如遭雷擊。
他的臉遠比忠遠侯還要慘白。
盛菀儀如今是俞家婦,意味著俞家也會被牽連,俞家三族,將面臨斬首之禍!
他大步踏出去,重重跪在了地上:“皇上,盛菀儀雖為俞家婦,可所作所為,微臣毫不知,在江臻離開俞家之後,微臣與盛菀儀早己恩斷義絕,毫無分可言……此蛇蠍心腸,嫉妒江臻,懷恨在心,其所作所為,皆與臣無關,與俞家無關啊!”
俞昭苦苦哀求,“皇上仁德,求皇上饒過俞家三族……微臣願即刻寫下休妻書,與盛菀儀劃清界限……”
這番話,字字絕,句句冰冷。
被按在地上的盛菀儀,原本還在絕地哭喊,試圖求得皇帝一憐憫,可當聽到俞昭這番話時,所有的哭喊頓時戛然而止。
原以為,俞昭即便自私自利,也終究會念及夫妻一場,念及為俞家付出的一切,念及盛家為俞家帶來的助力,會在危難之際,為說一句公道話。
可萬萬沒想到,這個男人竟如此絕,如此涼薄。
明明什麼都沒做,明明是被人冤枉的,他不僅不相信,不幫澄清,反而第一時間選擇劃清界限……
他竟要在這時休了。
好一個俞昭。
當初真是瞎了眼!
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薄寡義的男人?
“慢著。”
江臻一首擰的眉頭終於鬆開,走了出來。
盛菀儀看到,瓣浮上一抹哂笑。
當初奪走江臻的丈夫,奪走江臻的兒子,得江臻走投無路,最後離開了俞家。
如今落難,江臻來踩一腳,無可厚非。
這是報應,無話可說。
“微臣的燈籠,掛的位置很高。”江臻道,“三殿下與張驍二人合力,才能掛上去,能夠得著那個位置的人,恐怕只有男子,並且是有些手的男子,而盛菀儀邊帶的是丫環,恐怕沒這個能力構陷微臣。”
盛菀儀難以置信的著江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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