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臻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，下意識用手背蹭了蹭臉頰，瞪了謝枝雲一眼：“是我臉上妝花了嗎，都怪你，非要給我化妝。”
蘇嶼州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江臻，聲音拔高了半度：“臻姐你今天居然化妝了，我完全沒注意到！”
季晟也湊過來，認真地端詳了一番：“確實不一樣了，眉比平時多了幾分殺氣……哦不是，是秀氣。”
江臻被幾雙眼睛同時圍觀，面不改：“不就是化了點淡妝，有什麼好看的。”
“就是好看。”裴琰撞了一下祈今越，“四殿下，今天的江大人是不是格外好看？”
祈今越這才回神，咳了咳：“江大人化不化妝，都好看。”
“沒想到大師說話這麼好聽。”謝枝雲意味深長地看著祈今越，“殿下平時在廟裡唸經，是不是也這麼誇菩薩的？”
祈今越的耳騰地紅了。
他垂下眼簾：“我先去給太后請安了。”
他走之後，眾人還沒收住笑，不遠又走來一個男子。
來人二十出頭，著翰林院的青袍，面容清秀，正是翰林院侍讀學士蔡謙，五品階，與江臻曾在承平大典事務中打過幾次道。
蔡謙行至江臻面前，拱手道：“江、江大人。”
江臻回以拱手：“年底承平大典事務繁忙，還需翰林院協助整理，後續勞煩蔡大人了。”
“不、不勞煩。”蔡謙不敢直視，從袖中掏出一封信，雙手遞到面前，“江、江大人，這、這是我寫的一些東西，還請江大人幫忙斟酌一二。”
翰林院常有文稿送來，江臻想也沒想便收下了：“好，我回頭看完給你回覆。”
蔡謙的臉紅得快要冒煙了，匆匆又鞠了一躬，轉便走，腳步快得幾乎像是在逃跑，雪地裡差點了一跤。
裴琰立馬湊到江臻邊，催促道：“臻姐，拆開看看唄。”
江臻將信放進袖中暗袋之中，道：“工作的事，現在還是不聊了，等回去再說。”
裴琰和謝枝雲對視一眼，兩個人同時發出一陣大笑。
謝枝雲捂著肚子，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：“臻姐，你清醒一點，人家那是工作嗎，那位蔡大人臉都快紅猴子屁了。”
“這明顯是書好嗎。”裴琰笑得直拍大，“那位大人在你面前站了那麼久，你都沒發現人家支支吾吾臉紅那樣嗎？”
江臻表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。
書？
低頭看了看袖中那封信，又抬頭看了看方才蔡謙消失的方向，眉頭微微擰了起來。
搖頭：“不可能，翰林院送審的大典初稿，我收過不下十次了。”
謝枝雲已經笑得趴在藺晏晏肩上直不起腰了：“救命，臻姐這個直思維，一百封書也撬不開的腦。”
蘇嶼州一臉興味：“臻姐，快，讓我們看看這個時代的書。”
季晟低咳一聲：“我也想看。”
”……書是能可不，鬧別“：臻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