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魯師傅,我記得還有幾包沒用完的、加了硃砂和雄黃(微量,毒不死狼但刺激強)的火藥混合?就是冒紅煙、白煙,味道特別衝的那些?”
魯師傅點頭:“有。效力不穩,煙大味怪,已棄用。”
“正好!”沈清歡拍手,“‘老僕’,麻煩你帶人,連夜趕製一批……嗯,‘特種驅狼彈’。就用那些廢棄的彩火藥,混合辣椒、芥末,分量加重!用厚紙包拳頭大的圓球,引信做長點。另外,再準備些結實的漁網、絆索、鈴鐺。”
“沈大人,您這是要……”“老僕”不解。
“他們不是派狼來嗎?咱們就給狼兄弟們,辦個‘歡迎儀式’!”沈清歡笑得像只小狐狸,“順便,也請那些看戲的朋友,聽個響,聞個味兒!”
是夜,月黑風高。野狼峪外圍山林,幾雙眼睛在暗窺視著谷口微弱的燈火。他們是三皇子派出的探子,任務就是擾、偵查,製造麻煩。
“頭兒,那些狼好像又聚過來了。今天咱們燙得狠,這幾隻畜生兇大發,肯定能攪得他們不得安生。”一個探子低聲道。
被稱作“頭兒”的漢子眯著眼:“嗯,等狼群衝進去,咱們再趁靠近點,看看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。小心點,這地方邪,昨天那響聲……”
話音未落,忽然,野狼峪谷口方向,亮起幾點火,接著,傳來“嗤嗤”的燃燒聲。
“咦?他們點燈了?不對,是往外面扔火把?”探子們疑。
只見幾個黑乎乎、拳頭大的東西,被從谷口丟擲來,落在狼群聚集方向的空地上,上面的引信“嗤嗤”燃燒。
“是火雷?小心!”頭兒低喝,示意手下伏低。
然而,預想中的巨響沒有發生。那幾個黑球燒到盡頭,“噗”“噗”幾聲悶響,炸開了!但炸開的不是破片,而是大團大團濃烈至極、彩斑斕的煙霧!
紅的煙霧帶著刺鼻的硫磺和汞味,白的煙霧辛辣嗆人,還夾雜著滾滾的黃、綠濃煙!幾種煙霧混合在一起,在夜和微風中瀰漫開來,將聚集的狼群籠罩其中。
“咳咳!阿嚏!阿——嚏!” 狼群瞬間炸了鍋!野的嗅覺遠比人類靈敏,這混合了火藥、硃砂、雄黃、辣椒、芥末的刺激煙霧,對它們來說簡直是地獄般的折磨!眼睛被嗆得睜不開,鼻子嚨如同火燒,噴嚏咳嗽聲(如果狼會咳嗽的話)和淒厲的嚎響一片!狼群徹底混,有的原地打滾,有的瘋狂用爪子撓臉,有的暈頭轉向四撞,完全失去了兇和組織。
接著,谷口又丟擲幾個黑球,這次落地後,“嘭”“嘭”炸開,聲音不大,但崩出無數細小的、沾滿了辣椒芥末的碎石子和鐵砂,劈頭蓋臉砸進混的狼群。
“嗷嗚——!” 狼群慘嚎更甚,再也顧不得什麼“人味”,夾著尾,淚流滿面(被辣的),噴嚏連天,互相踩踏著,狼狽不堪地逃離這片“毒霧”區域,衝向山林深,正好朝著探子們藏的方向而來!
“不好!快躲開!”探子頭兒大驚,慌忙起想避開發瘋的狼群。然而,他們剛剛起——
“叮鈴鈴——!”“嘩啦!”
腳下不知何時被設定了極其蔽的絆索,發了藏在草叢裡的鈴鐺和空瓦罐!寂靜的山林中,鈴聲和瓦罐破碎聲格外清晰!
“暴了!撤!”頭兒當機立斷。
但已經晚了。谷口方向,火把猛地亮起一片,人影綽綽,弓弦拉之聲清晰可聞!同時,幾個黑乎乎的東西,划著拋線,準地朝著他們藏的位置飛來!
“是火雷!快趴下!”探子們魂飛魄散,以為又是那種巨響的玩意兒,慌忙撲倒。
結果,飛來的東西落地,“噗噗”幾聲,再次炸開濃烈嗆人的彩煙霧,瞬間將幾個探子籠罩!紅煙、白煙、黃綠煙混合著刺鼻的辣椒芥末味,無孔不。
“咳咳咳!阿嚏!我的眼睛!嘔——!”探子們比狼還慘,他們可沒有皮遮擋,煙霧直接作用於口鼻眼,頓時涕淚橫流,咳嗽不止,嘔吐連連,徹底失去行能力,趴在地上劇烈息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模樣悽慘無比。
“咳咳……中……中計了!這不是火雷……是毒煙!咳咳……”頭兒一邊狂打噴嚏,一邊絕地想。
火把近,幾個戴著奇怪面罩(浸溼的布巾蒙面,眼睛嵌著琉璃片,樣子稽但實用)的護衛出現,用木小心翼翼地將他們繳械,然後像拖死狗一樣,將這幾個被“特種煙霧彈”燻得七葷八素、狼狽不堪的探子拖進了野狼峪。
遠山林中,其他幾個風的探子,目睹了狼群慘狀和同伴被“毒煙”活捉的全過程,嚇得魂飛魄散,再也不敢停留,連滾帶爬地逃回去報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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