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爆笑!這個閑魚庶女過分強大》第33章 蘇杭暗流,巧匠奇遇記(1)

作者:青杏渡·5個月前

收到謝雲舟的信,沈清歡心裡那點公費旅遊的閒逸致瞬間煙消雲散。好傢伙,工部那幫人真是魂不散,手都到江南來了!想斷原材料?門都沒有!

連夜找到陸景淵,把容和自己白天的發現(關於“玻璃”和玲瓏閣)一五一十彙報了,表嚴肅得像在彙報軍:“王爺,況就是這麼個況。工部有人不想咱們順利完工,想在源頭上卡脖子。咱們得早做打算!”

陸景淵聽完,臉上沒什麼表,只淡淡說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 然後……就沒然後了。

沈清歡有點懵:“王爺,咱們……不做點什麼嗎?比如,敲打一下江南的員?或者派人盯著那些大商戶?”

陸景淵抬眸瞥了一眼,那眼神彷彿在說“就這?”:“急什麼。讓他們。”

沈清歡:“……” 讓對手?老闆,您這淡定是不是有點過頭了?等他們壟斷了市場,咱們就得當冤大頭了!

“放心,”陸景淵似乎看穿了的焦慮,難得補充了一句,“跳得越高,摔得越重。”

沈清歡將信將疑,但看冰山老闆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架勢,也只能把擔心先咽回肚子裡。行吧,您是老闆您說了算,反正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。

船隊抵達蘇州後,陸景淵果然按計劃投張的漕運巡查工作,接見地方、巡視碼頭、核查賬目,忙得腳不沾地。但他也沒忘了正事,派了兩個幹侍衛專門聽候沈清歡差遣,協助調查琉璃料源。

沈清歡也沒閒著,換上一利落的男裝,帶著侍衛和謝雲舟提前安排好的本地夥計,開始了的“市場調研”和“供應鏈排查”之旅。

幾天跑下來,況果然不妙。幾家大的琉璃工坊,態度都變得曖昧不清,不是推說品料已被預定,就是報價高得離譜,明顯是得到了什麼風聲,在觀或者待價而沽。

“七小姐,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。”謝傢伙計愁眉苦臉,“這幾家大的要是不鬆口,咱們短時間上哪找那麼多符合要求的琉璃料去?”

沈清歡沒灰心,現代人的思維開始發揮作用:大廠被壟斷,那就找小而的作坊或者有潛力的新技啊!想起之前玲瓏閣看到的“玻璃”,決定雙管齊下。

讓夥計繼續跟大工坊周旋,假裝很著急的樣子,迷對手。自己則帶著侍衛,開始鑽蘇州城的大街小巷,尋找那些名氣不大但可能有絕活的小作坊,以及可能經營海外奇貨的商行。

這過程,簡直是一場充滿意外和笑料的“尋寶奇遇記”。

比如,找到一家藏在深巷裡的老作坊,老師傅脾氣古怪,一聽是京城來的貴人,直接關門放狗(一條齜牙咧的小土狗)。沈清歡差點被狗追得爬上樹,最後是侍衛用一包醬牛才搞定看門狗,又靠著死纏爛打和對琉璃燒製火候的幾句“門外漢驚人之語”,居然讓老師傅開了門,還跟聊了半天,雖然最後因為產量太小合作不,但收穫了不民間燒製琉璃的獨門秘訣。

又比如,找到一家據說有番貨的商行,老闆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塊“來自極西之地的水晶玻璃”,吹得天花墜。沈清歡拿起一看,差點笑出聲——這不就是現代普通的窗戶玻璃嗎?還是帶氣泡的那種!忍著笑,一本正經地跟老闆砍價,用極低的價格買下了一小箱,準備拿回去做實驗,看看能不能自己琢磨著改良一下。

最絕的一次,聽說城外有個老匠人會燒製一種“七彩流雲琉璃”,效果奇幻,但格孤僻,住在山上。沈清歡二話不說,帶著侍衛就爬山上門拜訪。結果那老匠人正在跟鄰居為了一隻跑丟的吵架,吵得面紅耳赤。沈清歡眼珠一轉,沒提買琉璃的事,反而上前用現代邏輯三言兩語幫老匠人分析出了可能跑去的地方,還真幫他把找回來了!老匠人激不盡,聽說想看琉璃,二話不說把請進屋裡,展示了珍藏的寶貝,雖然工藝不適合大規模影效果,但那奇特的彩和紋理給了沈清歡新的靈

這些天,沈清歡完全沒了侯府小姐的樣子,整天灰頭土臉地鑽作坊、跑碼頭,跟匠人聊天,跟商販砍價,筆記本上記滿了各種材料特、價格和潛在供應商資訊。侍衛們從一開始的驚愕到後來的麻木,最後甚至開始佩服這位七小姐的韌勁和……接地氣的能力。

這天傍晚,沈清歡累得像條死狗一樣回到驛館,正準備癱倒,陸景淵巡查回來了。他看了一眼癱在椅子上、毫無形象可言的沈清歡,又瞥見隨手放在桌上、畫滿奇怪符號和價格對比的筆記本,眉頭幾不可察地了一下。

“如何?”他例行公事般問了一句。

沈清歡有氣無力地擺擺手:“大廠被工部的人打過招呼,暫時沒戲。不過找到幾家小作坊,手藝不錯,可以應急。還發現一種‘蚌貝’的貝殼,壁能折七彩,或許可以做裝飾點綴,效果應該很夢幻……哦,還便宜買到了一箱劣質玻璃,看看能不能廢利用……”絮絮叨叨地彙報著果,像極了跟老闆彙報進度的打工人。

陸景淵安靜地聽著,沒打斷。直到說完,才淡淡道:“明日,隨我去個地方。”

“啊?去哪兒?”沈清歡抬頭,“王爺,我明天約了城西的王記作坊看樣品……”

“玲瓏閣的總窯。”陸景淵打斷,語氣不容置疑,“見個人。”

沈清歡瞬間坐直了!玲瓏閣總窯?見人?見誰?難道老闆要親自出馬談判了?

第二天,沈清歡懷著好奇和期待,跟著陸景淵來到了蘇州城外、大運河畔的玲瓏閣總窯。這裡規模宏大,工匠如雲,氣氛卻有些張。

玲瓏閣的東家是個瘦的中年人,姓胡,見到陸景淵,態度恭敬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惶恐。寒暄幾句後,陸景淵直接屏退左右,只留下沈清歡和胡東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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