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爆笑!這個閑魚庶女過分強大》第155章 工坊紀事,笑料百出(1)

作者:青杏渡·5個月前

前授課的“餘震”在京城場和文人圈子裡持續發酵,有人說沈清歡是“格奇才”,有人罵“妖言眾”,還有更多人在私下嘗試琥珀棒、用凸鏡燒紙玩。不過,這些紛擾暫時被西山工坊的院牆隔開了。對沈清歡和工匠們來說,火燒眉的是保質、保量、降本,完首批“欽鋼”軍械訂單,以及應對越來越明顯的、來自供應鏈各個環節的“釘子”。

朝堂上的勝利,只是爭取到了生存空間和“政策支援”。落到實地,每一斤鐵、每一塊炭、每一個合格零件的產出,都得靠雙手和智慧去拼。而對手的擾,也從檯面上的彈劾,轉向了更蔽、更煩人的下作手段。

“大人!不好了!咱們訂的那批從南邊運來的特製黏土(用於製作高階耐火坩堝),在津門碼頭被扣了!說是船艙夾層裡發現了走私的南洋香料**,整條船連帶貨都被查封待查,最得扣半個月!”徐朗氣吁吁地跑來,臉都急白了。沒了這黏土,高階“欽鋼”的冶煉效率和質量會大打折扣。

“大人!西山北邊咱們新開的那石灰石礦點,昨夜礦口被人用巨石和爛木頭堵死了!看痕跡不像自然塌方,像是人為的!清理至要兩三天!”負責採礦的趙把頭也滿臉怒容地來報。

“沈大人!咱們派去東邊鎮子收購焦炭(嘗試替代部分木炭)的人回來了,說附近幾個炭場的焦炭突然都被一個外地豪商高價包圓了,一粒都不賣給我們!”採購的工匠也哭喪著臉。

沈清歡聽著接二連三的壞訊息,不怒反笑,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:“行啊,三板斧,水路扣、礦山堵、市場掃貨。這是要把咱們往死裡,一點活路都不給留。”

“大人,現在怎麼辦?黏土急用,石灰石開採不能停,焦炭試驗也等著……”老鐵匠憂心忡忡。

“怎麼辦?”沈清歡站起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,沒有金剛鑽,咱就發明個金剛鑽! 他們堵咱們的路,咱們就自己趟出新路!徐朗,黏土的事,你立刻去找老劉,用咱們西山本地挖的高嶺土和石英砂,按我之前給的‘土法耐火材料配方三號’,加大骨比例,試試能不能燒出替代品!強度可能差點,耐溫可能低點,但頂一陣應該行!”

“趙把頭,礦被堵,就先集中人力開採南邊那個品位低點的頭礦!順便,在礦場周圍給我挖陷阱、設警鈴、養幾條大狗!再發現有人搞破壞,甭客氣,抓了送!告他個‘破壞朝廷礦務’!”

“至於焦炭,”沈清歡冷笑,“他們掃貨,咱們就改配方、改工藝!老劉,木炭窯改進得怎麼樣了?我要熱值更高、更耐燒的炭!另外,咱們不是找到了點石煤(劣質煤)嗎?別管煙大不大,試試和木炭混燒,看能不能提高爐溫!還有,那個用畜力帶的往復式鼓風機圖紙,趕弄出來,風力不夠,咱們用牛力馬力湊!”

一連串指令下去,工坊再次高速運轉起來,只是這次多了幾分“戰時”的張和“鬥氣”的狠勁。工匠們也被激起了火氣,罵罵咧咧地投新一“自救”攻關。

然而,技攻關的路上,從來都不缺“驚喜”,尤其是當一群充滿創造力但有時會跑偏的古代工匠,遇到沈清歡那些“超前”理念和“不靠譜”試驗時,喜劇效果直接拉滿。

場景一:高嶺土坩堝的“驚喜”。

老劉按照沈清歡給的“配方三號”(高嶺土+石英砂+骨+量黏土),帶著徒弟們吭哧吭哧做出了新一批坩堝。窯燒製那天,氣氛莊重。然而,開窯時,眾人傻眼了——大部分坩堝不是開裂就是變形,只有數幾個看起來完整。老劉挑了個最順眼的,準備用來煉一爐“欽鋼”試試。結果,爐火剛旺,那坩堝突然發出一連串“噗噗噗”的悶響,接著從底部噴出幾黑黃的、帶著濃郁“農家”氣息的濃煙,瞬間瀰漫整個工棚!

“咳咳咳!老劉!你他孃的在泥裡摻了啥?!”旁邊的工匠被燻得眼淚鼻涕橫流。

老劉自己也懵了,捂著鼻子道:“沒、沒摻啥啊!就按大人給的方子……骨……等等,骨……我好像讓二狗去村裡收的……是骨豬骨羊骨混著的……”

沈清歡聞訊趕來,也被這“生化武”燻得倒退三步,聽罷原因,哭笑不得:“骨要煅燒過、碾碎、過篩的!誰讓你直接用生骨?還混著?這燒起來能不‘味’嗎?!” 最後,那爐鐵水自然廢了,工棚被迫通風半天,那味道三日不散。沈清歡急修訂配方,強調“骨理流程”,並嚴令:“以後誰再往配料裡加‘佐料’,罰他去清理化糞池!”

場景二:畜力鼓風機的“狂飆”。

為了解決風力不穩、風力不足的問題,沈清歡畫了個簡易的曲柄連桿傳機構草圖,想用驢或牛拉一個大轉盤,過連桿帶風箱鼓風。想法很好,但工匠們發揮了一下“主觀能”。負責製作的木匠覺得驢拉太慢,一拍腦袋:“咱用騾子!勁兒大!”結果,騾子脾氣躁,套上轅後不肯好好走圈,尥蹶子不說,還試圖啃傳皮帶。好不容易安住,開始拉磨……不對,拉風箱。好傢伙,那風力是足了,可騾子一興,越跑越快,連桿帶著風箱拉桿“哐哐哐”瘋狂前後運,風力暴增!爐火“轟”一下躥起老高,差點把棚頂點著!老鐵匠嚇得趕去拉騾子,結果被驚的騾子拖著在工坊裡狂奔了三圈,最後是趙隊長帶著幾個護衛撲上去,才合力把騾子制服。沈清歡看著一片狼藉的工棚、驚魂未定的眾人、以及那頭還在噴著響鼻、不服不忿的騾子,扶額長嘆:“調速!調速裝置!限位裝置!還有,誰提議用騾子的?以後鼓風機專用老黃牛!子慢的那種!”

場景三:質量管理引發的“案”。

為了提高品率,沈清歡引了初步的“質量檢驗卡”和“標準化作業流程”。要求每個工匠對自己的工序負責,並在卡片上記錄關鍵引數。這本來是好意,但執行起來花樣百出。有個負責打磨刀坯的年輕工匠,特別較真,嚴格按照沈清歡說的“表面潔度”標準,拿著砂石和水磨了又磨,力求完。結果磨得太薄,把刀磨穿了……還振振有詞:“大人,您看這潔度,絕對達標!就是……薄了點。” 老鐵匠氣得差點用那“達標”的薄片刀給他剃個頭。

還有個負責看火候的學徒,死死盯著沈清歡給的“溫度-對照表”和“一炷香時間”,結果那天氣低,木炭,爐溫老是上不去。他急了,拼命加炭,最後爐溫倒是上去了,但鐵水也燒過了,煉出一爐豆腐渣似的廢鐵。他還委屈:“大人,我是嚴格按照‘加炭三次,每次間隔半柱香’的流程來的啊!” 沈清歡檢查後發現,是木炭溼度問題,導致燃燒不穩定。只好連夜修訂流程,加“木炭溼度簡易檢測法(手法)”,並強調“流程是死的,人是活的,要靈活應變”。

最離譜的是一個負責記錄資料的文書,沈清歡要求記錄“每爐鐵水出爐溫度(目測)、分(大概)、品率”。結果這位老兄可能早上沒吃飽,把“爐火亮黃,略帶白”記了“爐火亮白,略帶黃”,把“鐵水流良好”記了“鐵水流淌良子”,把“品率約六”記了“品率約六斤”……沈清歡對著這“天書”般的記錄,研究了半天,才猜出大概意思,差點心梗。不得不開辦“工坊掃盲速班”,從認字、識數、畫簡單圖表教起,還編了順口溜:“亮黃白,溫度對;流,看流快;品率,十分算,別寫斤兩讓人。”

就是在這樣飛狗跳、笑料百出的日常中,工坊艱難又頑強地運轉著。高嶺土坩堝在經歷幾次失敗後,終於燒出了勉強可用的替代品;畜力鼓風機加裝了簡易的離心調速(用兩塊可調節的木塊),終於讓老黃牛拉著平穩執行,風力穩定可控;工匠們也漸漸理解了“標準化”和“質量”的意義,雖然還是偶有奇葩作,但品率在緩慢而堅定地上升。

沈清歡自己也忙得腳不沾地,白天泡在工坊解決各種突發問題,晚上還要整理資料、改進工藝、畫新圖紙、編寫“傻瓜式”作手冊。眼可見地瘦了,眼圈黑了,但眼睛卻越來越亮。因為,第一批真正意義上、用大部分本地化替代材料、在新工藝下生產出來的“欽鋼”匕首,經過測試,效能穩定達到了預期標準的九本核算下來,已經降到了鐵匕首的三點五倍!而且,隨著工藝練和規模化,還有下降空間!

“我們做到了!”當老鐵匠捧著那十把閃著寒、質量穩定的新匕首,激得老淚縱橫時,整個工坊都沸騰了。工匠們歡呼雀躍,這些日子的辛苦、挫敗、還有那些令人啼笑皆非的“事故”,在這一刻都值了。

然而,沒等他們高興太久,一個更讓人哭笑不得的“意外驚喜”找上門來。

這天,工坊外來了一隊奇怪的人馬,領頭的是個留著山羊鬍、眼珠轉的商人,後面跟著幾輛大車,車上蓋著油布。那商人自稱姓錢,來自南邊,開口就是要見沈清歡,說有“大生意”要談。

退

便西西

滿西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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