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爆笑!這個閑魚庶女過分強大》第268章 夜半鬼打牆(1)

作者:青杏渡·4個月前

濃稠,山林深一片漆黑,只有偶爾過厚重雲層的慘淡月,勉強勾勒出樹木猙獰的廓。夜梟的啼忽遠忽近,風吹過樹梢發出嗚咽般的怪響,更添幾分森。

葛郎中一行六人(加上剛醒的銀鈴)互相攙扶,深一腳淺一腳地在崎嶇的山道上艱難行進。周大山由老木和李木流揹著,沈清歡傷疼痛,行走緩慢,銀鈴雖然醒來,但失虛弱,走幾步就氣吁吁。只有葛郎中還算神,在前面探路,胡郎中在後面照應。

“葛老,歇……歇會兒吧,實在走不了。”胡郎中拄著一臨時找來的樹枝,累得直氣。他本就不是山野之人,這一路奔波,早已筋疲力盡。

葛郎中停下腳步,側耳聽了聽周圍的靜,又抬頭看了看被雲層遮蔽的暗淡星,三角眼在黑暗中閃著微。“不能停,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,夜裡有野。再堅持一下,前面應該有個獵戶臨時歇腳的窩棚,我記得就在這附近。”

“窩棚?”老木聞言神一振,“那可太好了,總比宿強。”

眾人打起神,又咬牙走了一炷香時間。果然,在繞過一片黑黢黢的岩石後,前方山坡背風約出現一個低矮的、用樹枝和茅草搭起的簡陋棚子,歪歪斜斜,勉強能遮風擋雨。

“就是這兒!快!”葛郎中當先走過去,撥開門口垂下的枯藤,往裡看了看。窩棚很小,勉強能下五六個人,地上鋪著些乾草,散發著黴味和野的氣味,但好在還算乾燥,能擋夜寒風。

眾人如蒙大赦,連忙了進去。老木和李木小心地把周大山放下,讓他靠在最裡面。沈清歡和銀鈴也靠著牆壁坐下,長舒一口氣。胡郎中最後一個進來,累得一屁坐在乾草上,幾乎癱倒。

了點,將就一晚。”葛郎中從包袱裡出火摺子,吹亮,藉著微弱的芒打量了一下窩棚部。沒有野糞便,看來荒廢了一段時間。他找了塊平整的地方,用枯枝升起一小堆火。火碟機散了黑暗和寒意,也帶來些許安全

流值夜,兩人一組,一個時辰一換。”葛郎中安排道,“胡郎中,你和老木先值第一班。清歡丫頭和銀鈴有傷,先休息。李木小子,你照看你大山叔。我值後半夜。”

眾人都沒意見,這安排最合理。胡郎中和老木強打神,守在窩棚門口,一個注意外面靜,一個注意火堆。李木守在周大山邊。沈清歡和銀鈴互相依偎著,很快在疲憊和傷痛中沉沉睡去。葛郎中則找了個角落靠坐,閉目養神,耳朵卻豎著,留意著外面的風吹草

火堆噼啪作響,窩棚裡響起均勻的呼吸聲。夜深沉,萬籟俱寂。

然而,在距離窩棚不到百步的一片茂灌木叢後,幾雙佈滿的眼睛,正死死盯著窩棚方向出的微弱火

疤爺天霸用布條纏著臉,只出腫脹隙裡的獨眼,裡面跳躍著怨毒的火苗。他邊,五個手下或坐或蹲,個個帶傷,臉上、手上紅腫未消,在黑暗中看起來如同地獄裡爬出的惡鬼。他們遠遠尾隨,憑藉疤爺富的追蹤經驗,竟然沒被甩掉,反而趁著夜到了附近。

“頭兒,他們停下來了,就在前面那個窩棚裡。” 一個手下低聲音,嘶啞地說。他臉上被蜂蜇的地方還在滲著黃水,一說話就扯得生疼。

疤爺點了點頭,腫脹的嚨裡發出嗬嗬的氣聲。他死死盯著那點微,彷彿要用目將它燒穿。葛一針!終於停下來了!跑了這麼久,還帶著傷患,肯定人困馬乏,警惕最低!天賜良機!

“等……等他們睡……”疤爺的聲音含糊而冰冷,“放火……燒……一個不留……”

放火?幾個手下都是一驚。這深山老林,又是夜裡,放火固然能燒死窩棚裡的人,但火勢一起,很難控制,萬一引發山火,他們自己也跑不了!而且,靜太大,萬一附近還有獵戶或其他人……

“頭兒,放火會不會……” 一個手下猶豫道。

“閉!”疤爺獨眼一瞪,雖然腫得只剩,但那兇依舊讓人心悸,“老子……要他們……死!燒灰!聽……我的!”

幾個手下不敢再多言,只能點頭。疤爺現在就是個一點就炸的火藥桶,誰勸跟誰急。

時間一點點過去,窩棚裡的火漸漸微弱下去,看來是值夜的人添柴不勤,或者也打起了瞌睡。夜更濃,山林裡除了風聲和偶爾的夜梟,再無聲息。

疤爺估著差不多了,打了個手勢。兩個手下會意,從懷裡掏出火摺子,又找出些乾燥的枯草和細小樹枝,做簡易的火把,準備過去,點燃窩棚的茅草。

然而,就在他們準備行的剎那,窩棚側後方不遠的林子裡,突然傳來“嘩啦”一聲響,像是有人踩斷了枯枝!

“誰?!”窩棚門口,負責警戒的胡郎中一個激靈,睡意全無,抓起邊的樹枝,低喝一聲。老木也猛地抬頭,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。

灌木叢後的疤爺等人也是一驚,下意識伏低。難道有其他人?還是葛一針那老賊發現了他們,故意弄出靜?

就在他們驚疑不定時,那個方向又傳來幾聲抑的咳嗽,以及細微的、彷彿拖著什麼東西走的“沙沙”聲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,而且……似乎正在慢慢靠近窩棚!

窩棚裡,葛郎中也睜開了眼睛,三角眼中一閃。值夜的李木和周大山也醒了,張地握了隨手抓到的木或石塊。沈清歡和銀鈴被驚醒,在一起,不敢出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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