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唯紗呼吸一滯,扶著門板勉強站直,卻得更厲害了。
昂也沒急著,就倚靠在窗臺上,心不在焉的擺弄手裡的花枝,算是給準備的時間。
這算是他最紳士的一次了。
到底是看出了有求於自己,賭會主過來。
景唯紗心一橫,邁開抖不止的向昂挪。
令他痴狂不已的玫瑰花香正在緩緩向自己靠攏,昂角上揚更甚,垂下的睫遮擋住了眼裡的激。
昂的視線一直在手中的那束花上面,都沒有明確的看景唯紗一眼,火熱的餘從頭至尾就沒有從臉上離開過。
明眼人能一眼看出的故作矜持,但是在目前的景唯紗看來,昂比以前冷漠了很多。
景唯紗邁著張的小步子快走到昂跟前時,對方終究是按耐不住了,將手中的那束花一把甩開。
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在了窗臺邊上,侵略極強的雪松氣息撲面而來。
“乖乖,今天怎麼想起見我了,來見我沈確知道嗎?”昂低沉的聲線中滿意抑制不住的興。
“他還不知道。”等回去,會和他說的。
“哦,原來還是來見我啊,是不是他不行?我覺得肯定是他不行,畢竟這麼久了,都沒能讓紗紗懷上崽。跟了他這麼久,那真是苦了我的紗紗了。”
骨節分明的手指已經開始解景唯紗上包裹著的絨外套了,灼熱的從眉心輕的吻至角。
想到自己在外套下面穿了什麼,景唯紗臉迅速躥紅。
匆匆抱住昂的脖子,主到他上。
昂背脊一僵。
小傢伙可是在雌發期在他面前都沒有這樣主過的,上一次對他主,還是求他幫沈確的時候。
“紗紗這是在向我求?”他手裡停下了作。
景唯紗低著頭,搭在昂脖子上的雙手死死絞在一起,點了點頭,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就只是求,沒別的事了?”
昂挑眉尾,狐狸眼玩味寵溺,戲謔與溫織,彷彿早已察景唯紗的心思。
他都這樣問了,肯定是看出來自己來找他是帶著目的來的。
也早知道昂是何等明的人,當初在軍營的時候,沈確就多次提醒過,昂心機深沉,心思縝過頭,全都是心眼子,在藏心眼子領域,沒人玩得過他。
“有的……”景唯紗回答的聲音很小。
昂輕嘆一口氣,直接了當道:“是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吧?不是為了紗紗自己,還是為了心上人,紗紗的夫君。對不對呀?”
心思被穿,景唯紗無地自容。
男人低下頭,火熱的上,帶著不容抗拒的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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