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氣氛快要推至高時,他卻主鬆開了那香的玫瑰花瓣。
“第二次了啊乖乖,給他獻是主,給我不是被就是為了他,主來找我也是為了他,就不能是真的想我了?哪怕是騙我一下也好啊。”
昂眸深沉,漂亮的結上下輕滾,嫵的眼角燻上了薄紅,像是在努力剋制著緒。
罪惡佔據了心靈,快要將吞噬。
景唯紗抱著昂的脖子,被吻得腫脹的微微張開,疚又不知所措道:“也是真的想你了啊……”
小傢伙杏眸溼潤,眼眶和鼻頭都紅紅的,暈紅的雙頰比枝頭的桃還要人。
脆弱,楚楚可憐,可是又有豔般彩奪目的生機。
單是站在他面前,無需言語,僅僅眼的著他,目如同一池碧波盪漾的春水,其中星熠熠。
足夠導他沉淪。
昂垂眸間,收起了不甘與落寞,抱了景唯紗的腰肢。
“紗紗,就藉著我不會拒絕你這一點盡利用我吧,本來也是我虧欠你的。”
“我也早就說過,任何事,只要你有需要,隨時來找我。”
“說吧乖乖,需要我做什麼?”
深邃的冰藍眼眸就像是夏日平靜的海面,沉醉溫。
“再幫他一次,不要讓他孤軍戰,這次也別讓他帶兵出征好嗎?能幫他的只有你了……”
小傢伙漆黑的雙眼裡載著無盡的期待和信任。
昂苦一笑,眼神稍暗,“我都答應你。”
拋開紗紗求自己幫沈確的問題不談,就只求他不求別人,又怎麼不能說是對他獨有的信任呢?
本來就是他先利用了紗紗,他有愧於紗紗,紗紗就是利用他,那他也該接著。
懷裡香甜的小傢伙用臉蹭了蹭他的脖頸,喜悅的對他說:“謝謝你。”
修長漂亮的手指勾起自帶清香的長髮,將長髮卷在指尖把玩,一雙狐狸眼從小傢伙眉眼往下移至領口,眼神中曖昧的侵略十足。
“紗紗這是一句謝謝就準備把我打發了是嗎?是我答應的太快,讓紗紗原本準備好給我的都不打算拿出來了,還是我在紗紗看來就很廉價,只值一句謝謝?”
景唯紗臉上的紅暈延至脖子,嚥了咽口水,目轉移到乾淨整齊的大床上。
“別在這裡可以嗎?”
昂順著景唯紗的視線慵懶的轉頭,“如你所願。”
景唯紗主解開了外套,裡面珍藏的景初顯時,就覺到了一直衝心頭的強大力量。
潔白如璞玉的上,紅仿若玫瑰般妖豔,黑長髮垂下,隨著解開外套的作落肩頭,纖細白皙的頸側,一朵小巧的玫瑰花含盈盈。
小傢伙臉紅得厲害,微微低著頭,長如蝶翼的睫半遮眼眸,眼波似秋水流轉,著無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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