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知念聽了,心裡頓時有點微妙。
原本就打算藉著今天來鎮上,找個機會從空間裡“補貨”,把消耗掉的米麵蛋之類“變”出來。
誰承想,趙雲作這麼快,自己先花錢買了!
等於用實實在在的錢和票,買了蕭知念空間裡堆得快滿出來的東西……
這覺,真是複雜中帶著一心疼,又有點哭笑不得。
幸好,這年頭大家買東西都謹慎,買的量都不會太大。
不然蕭知念真得嘔死。
趙雲還在興致地規劃:“面和蛋都有了,下午回去我就發麵,晚上就能讓你們吃上熱乎的!”
旁邊的蕭知棟才不管這蛋糕背後的“證明之戰”,他聽到的只有“晚上有蛋糕吃”,
立刻眉開眼笑,連連點頭,還對著蕭知念誇著趙雲:“好好好!媽你多做點!
姐,媽做的蛋糕真的好吃,不過都是好久才做一回。”
至於為什麼好久才能做一回,不要問,問就是以前在白家過日子都要打細算,窮鬧的唄。
蕭知念看著弟弟那副饞貓樣,也笑了,對趙雲投去一個“拭目以待”的表。
“對了,”趙雲低聲音,眼神往蕭知念挎包方向示意了一下,“你那事……辦妥了?”
蕭知念知道問的是手錶,點點頭:“嗯,還回去了,也說清楚了。王同志人很好,說開了對我們倆都好。
況且,我不收的禮,還是給省錢來呢,哪裡能有不樂意的。”
正說著,視窗那邊傳來響亮的喊號聲:“紅燒、煎餃、燒好了!三號桌!”
此話一齣,幾乎所有店裡頭的顧客都齊刷刷往蕭知念那一桌看,投過去的除了有羨慕的眼神,還有的就是快要淌下來的哈喇子。
蕭知唸對於這一種豔羨的目幾乎都已經免疫了。
可是蕭知棟不是呀,不知道為何蕭知棟就是下意識在人投過來目後,直了脊背,然後雄赳赳氣昂昂地和蕭知念起去端菜。
熱氣騰騰的紅燒澤油亮,香氣撲鼻;煎餃金黃焦脆,約能看到裡面飽滿的餡料;燒皮棗紅,看著就人。
三碗冒尖的白米飯更是讓人食慾大增。
這家國營飯店大師傅的手藝確實有口碑,三人看著滿桌的菜,不約而同地嚥了下口水。
在食麵前,一切談暫停。
這會兒說話,簡直是對廚師和食材的雙重不尊重。
筷子翻飛,埋頭苦幹。
一時間,桌上只有輕微的咀嚼聲和滿足的嘆息。
等到三人酒足飯飽,桌上已是杯盤狼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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