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天剛矇矇亮,蕭知念就被母親趙雲從被窩裡催了起來。
“快起來快起來!今天是什麼日子還睡懶覺!”
趙雲的聲音裡帶著難得的急切和歡喜,手裡已經拿著熨燙平整的白襯衫和一條紅白格子的半,
“穿這套,神!小祁肯定也收拾得利利索索的。”
蕭知念迷迷瞪瞪地坐起來,看著窗外才泛起的魚肚白,有點哭笑不得。
這也太早了!
但心裡卻也湧上一奇異的、混雜著張和期待的緒。
今天,是和祁曜去領結婚證的日子。
順從地接過服。那件白襯衫有八新的,領子依舊括。
紅白格子的傘是趙雲從滬市帶來的“箱底”,鮮豔卻不俗氣,A字版型,腰間配著一條棕的細皮帶。
蕭知念換上,對著屋裡那塊模糊的水銀鏡照了照。
襯衫下襬扎進腰,皮帶一束,勾勒出纖細的腰線。
襬蓬鬆,恰好到小肚,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。
想了想,又坐在炕沿,把一頭烏黑順的長髮分幾,靈巧地編了一條鬆散又緻的魚骨辮,垂在肩頭,顯得脖頸修長,氣質溫婉又添了幾分俏皮。
最後,拿出空間裡那套幾乎沒怎麼用過的化妝品。
對著鏡子,仔細地修飾了一下。
主要是現在皮狀態很不錯,簡單上了一些底就;
眼線只在眼睛的廓里加深描了描,讓本就明亮的眼睛更有神采;
彩選了最接近自然的淡,提亮氣又不顯突兀。
妝容極其清淡,彷彿天生好氣,但細微的修飾,讓整個人在清麗之外,更多了幾分人的暈。
等畫完這個偽素妝,也收拾停當後,推開房門走出去時,初升的朝恰好將第一縷金灑進小院。
這時祁曜已經等在院子裡了。
蕭知念一眼看去,竟有瞬間的怔忪。
他顯然也是心打理過。
穿著一件同樣半新、漿洗得乾淨括的白襯衫,袖子挽到手肘,出結實的小臂和腕上那塊低調的上海牌手錶。
下是一條筆的黑長,腳上是得鋥亮的皮鞋。
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,出了潔的額頭,是時下年輕人裡不多見的清爽三七分。
晨勾勒著他拔的形和稜角分明的側臉,往日里那清冷又沉穩斂的氣質中,今日格外出一種俊朗和……雀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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