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，看不夠往後有的是時間看！
你們倆待會騎一輛車去，念念那輛凰給我騎，我也得去鎮上郵局給滬市那邊回個電話，省得他們瞎催。”
頓了頓，不由分說地往兩人手裡各塞了兩個還溫熱的煮蛋，
“趕吃，路上墊墊。先去把介紹信開了，開了就趕去公社，早去早回，公社那邊到太晚說不定還要排隊。”
說完，就像趕小似的，把兩人往院門外推：“快去快去！別磨蹭了！”
蕭知念和祁曜被這風風火火的架勢弄得哭笑不得，手裡還攥著蛋，幾乎是被“攆”出了院門。
院門外，清晨的村莊還籠罩在一片寧靜之中，只有早起的鳥兒在枝頭啁啾。
四下無人，祁曜深深吸了一口帶著草木清香的空氣，轉頭看向邊的蕭知念，眼神溫得要滴出水來。
他出手，輕輕拉住了的手。
他的手心溫暖乾燥，帶著薄繭，包裹住微涼的手指。
“走，”他聲音低沉悅耳，帶著抑制不住的愉悅，“我們先去找村長開介紹信。”
“嗯！”蕭知念笑著點頭，反手握了他的手。
兩人並肩走在灑滿晨的村路上，腳步輕快。
蕭知念掙開，然後邊走邊開始剝蛋殼，剝好一個，自然而然地轉，踮起腳尖，將的蛋白遞到祁曜邊：“張。”
祁曜順從地低頭，將蛋咬進裡，眼神卻一直沒離開笑盈盈的臉。
蕭知念這才開始剝自己那個，剝完後，小口小口吃起來。
簡單的水煮蛋，此刻吃著卻格外香甜。
祁曜咀嚼著，著齒間的蛋香和心底滿溢的幸福，垂在側的手，不自覺地虛握了握。
村長家離得不遠。
村長剛起床，正在院子裡刷牙，看見這一對穿戴整齊、容煥發的年輕人這麼早登門，心裡大概就猜到了七八分。
等祁曜說明來意，恭敬地遞上一包嶄新的“大前門”香菸，又抓了一大把五六的水果糖放在桌上時，村長倒是看得一愣愣了的。
“祁知青，蕭知青，你們這是……”
村長看著那包在村裡絕對算得上“重禮”的香菸，有點遲疑。
開個介紹信而已，舉手之勞，給幾顆喜糖沾沾喜氣就行了，這煙……太破費了。
祁曜臉上帶著誠摯的笑容，語氣鄭重，
“村長，麻煩您了。
我和蕭知念同志，今天想去公社領證結婚，為革命伴。
這點心意，請您務必收下，沾沾我們的喜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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