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微微抱著孩子,站在客廳中間,眼淚一串一串地往下掉。
“爸……你讓我留在家裡吧。”的聲音又啞又,“梁家我真的不想回去了,他們都欺負我……如果你再趕我走,我真沒有地方去了……”
白江河坐在石凳上,眉頭擰一個疙瘩,沒吭聲。
白松站在旁邊跟田芊芊嘀嘀咕咕了好一會,知道了事的原委後,臉上浮起一層不以為然的表。
他端著大哥的派頭,清了清嗓子,一副教育的口吻開了口:
“微微,不是我說你,這是婆媳之間的矛盾,你嫁到人家家裡,做人兒媳婦的,哪能事事如意?哪能不點委屈的?”
白微微抬起頭,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大哥。
白松繼續說:“你婆婆說的也不是全沒道理。
本來就是一家人,怎麼就因為一條子這樣的芝麻綠豆大的小事就大鬧一場?
都說家醜不可外揚,你倒好,你是生怕家醜揚不出去,還得敞開門讓大夥都來瞧熱鬧。”
白微微張了張,想說什麼,白松倒沒給機會。
“這事是們做得不地道,你本來是佔理的。
可你讀那麼多年書,就是讓你得理不饒人的?
你不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,簡直就是一個潑婦!天天一哭二鬧的,連帶著我們也不得安寧。”
白松的聲音越來越高,“妹夫平日裡去上班也辛苦,你為他的賢助,你倒好,家裡沒打理好,還得天天讓他回來面對一堆破事,你覺得你們這樣的婚姻又能堅持到幾時?”
白微微的眼淚止住了,瞪大了眼睛看著白松,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,明明委屈的人是,為什麼自己大哥會幫欺負的人說話!
“你自己真的該反省反省,這些年長歲數不長腦子。”白松嘆了口氣,語氣緩了緩,
“再這樣下去,不止你自己的名聲,就是我們白家的名聲都要被你敗沒了。
你趁著現在趕回去吧,梁廣回來了,跟他好好說說,解釋解釋。說以後不會再有下一次了。”
白微微抱著孩子的手都在抖。
仍舊不可置信地看著白松,只覺得自己耳邊都話都聽得不真切了,哆嗦著:
“大哥、爸……你們不是一直都說,讓我有能力多想著孃家,說孃家兄弟才是我們這些出嫁的底氣嗎?
我現在被梁家那老婆子還有小姑子欺負這樣,你是真瞎還是裝作看不見?!
你一句安沒有,反而還要勸我回到那個狼窩裡去?”
適時懷裡的寶寶了一下,連忙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孩子,確認無恙後,才又抬起頭,眼淚又掉了下來,
“是我臉上的傷還不夠明顯嗎?你看不見嗎?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?你還是我的大哥嗎?”
白松被這麼一懟,臉上有些掛不住,但還是:“我這是為你好!你鬧這樣,回去道個歉,大度一些,不就完了?”
“我不回去!”白微微的聲音又尖又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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