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微微愣住了。
“你鬧這樣回孃家有什麼用?你這是要梁廣在他老孃跟你之間做選擇?”
白江河嘆了口氣,“你想想,他要是選了你,以後在老梁家怎麼做人?他要是選了他媽,你心裡又難。你這不是為難他嗎?”
白微微的眼淚又掉了下來:“爸,怎麼連你也這樣說?我還是不是你的親生兒?
遇到這樣的事,我也沒有要求你們打上樑家的門去給我討回公道,
只是想要回家住一段時間,好好坐個月子——我才生了孩子啊!”
白松一聽“坐月子”三個字,好似才反應過來似的,一下子跳了起來。
他臉都變了,“你既然知道自己在月子裡,怎麼能回孃家來?你這不是害我們嗎?”
白微微傻住了:“我怎麼害你們了?”
“你一個出了嫁的姑娘,在月子裡回孃家,那是要壞孃家兄弟氣運的!”
白松急得直跺腳,“你也不怕懷了爸跟我們幾個的運氣?
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,你怎麼能這麼自私?”
白微微氣得渾發抖:“大哥,這都什麼年代了,你還信這些?”
“什麼年代也得講老規矩!”白松一揮手,
“再說了,你回來坐月子算是怎麼一回事?
你這副模樣,啥都幹不了,還有兩個孩子要伺候——你回來坐月子,你這是想要誰伺候你?”
白微微的目,不由自主地轉向了田芊芊。
田芊芊一直站在旁邊沒吭聲,這會兒被白微微這麼一看,心裡直“突突”。
這個人,對什麼“出嫁回孃家坐月子會壞氣運”的說法,其實是半信半疑的。
白微微要回來住,無所謂,甚至還有點樂意,正好可以給白江河和那個準婆婆製造點矛盾。
婚事黃掉就最好!
可白微微要是打的主意,想讓伺候坐月子、帶孩子,那可不行!
雖然是白松的媳婦,可嫁過來是福的,不是來當免費保姆的!
自己都還沒生養呢,怎麼伺候一個剛生完孩子的人,還要伺弄兩個嬰兒?
這不心累死嗎?
田芊芊的臉當時就變了,但沒說話,只是往後退了一步,站到了白松後。
白微微雖然什麼都沒說,可那眼神,什麼都說了。
白松自然知道自己媳婦是什麼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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