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說越來勁,唾沫星子橫飛:“這年頭哪個正經的好人會再婚又離婚的?
這放古時候都得浸豬籠才是,不貞不潔的。
不過這都是有的,這當媽的不正,這不養的孩子也是白眼狼。
這念丫頭回來了也不說拎著禮品去繼父家看看,怎麼都是一屋裡生活那麼久的長輩,就是離婚了也該登門看長輩。
就這樣的,還好意思滿院子得瑟。
還有些人還個勁地捧著呢。
有些人吶幫人說了這麼一摞車的好話,也不見人收那麼多的包裹分你一點零頭!”
陳金花的,跟機關槍似的,叭叭叭個不停,每個字都帶著刺。
旁邊糊紙盒的嚴永恩,是隔壁院子過來的寡婦,三十五六歲,長得頗有幾分姿,段滿,風韻猶存。
聽見陳金花的話,抬眼看了白江河一下,眼神里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抬手了頰邊的碎髮,聲音的,跟掐出水似的,
“也是趙姐太不惜福了,這要是我,指定是會好好珍惜的。
可惜我命薄,沒有趙姐那個福氣。”
陳金花一拍大,嗓門更大了:“嘿,當初你想要再娶,這小嚴也是個好的,咋你還外頭婆介紹?
這不跟前就有合適的,還費那個勁。
白花那冤枉錢!
可現在說啥都晚了。”
嚴永恩臉頰緋紅,低下頭,做出一副害的模樣,聲音更小了,
“陳大娘,你別胡說。
那蘭妹妹也是個好的,你這樣說讓有心人聽見了平白讓人誤會。
我是無所謂,可如果這話傳到蘭妹子的耳朵裡,誤會了可怎麼辦才好?
誤會我是沒有什麼,可就怕是讓江河哥難做人,夾在兩邊為難。”
說完,又抬眼看了白江河一下,那眼神,要多委屈有多委屈,要多無辜有多無辜。
嚴永恩這人,心思活絡著呢。
當初自打知道白江河跟趙雲離婚了,心裡頭自然是有些竊喜的。
畢竟都知道白江河是鋼鐵廠的六級鉗工,每月工資是大院裡頭的高收人群,孩子又都大了,可沒有什麼地方可以花錢。
這不,兩孩子還小,發發好心替他花點,也沒有什麼不妥的,可是“友鄰里”。
可沒想,也才剛剛開始行,那頭人家都已經相親相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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