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裡水汽氤氳,暖黃的燈被霧氣得綿,漫過兩人相的。
陸勵城握著花灑,水流被調得溫熱適宜,細地落在陶晶的發頂,順著髮蜿蜒淌過脊背,勾勒出和的曲線。
他的手掌帶著薄繭,卻作輕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,指尖著的腰線緩緩遊走,力道不輕不重地著久坐痠痛的部位。
“這周腰還疼嗎?”他俯,溫熱的呼吸拂過的耳廓,聲音得極低,帶著沙啞的磁。
指腹準地按在常酸脹的位上,一下下,得渾發。
陶晶下意識地向後靠去,背脊上他溫熱的膛,能清晰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,一下一下,撞得人心尖發。
這周培訓期間,剛好是陶晶生理期。腰痠疼的厲害,和他隨口抱怨過,沒想到他就記在心上了。
“還好……”聲音輕。
心有所,抬手環住他的脖頸,臉頰蹭著他濡溼的肩窩。
洗好澡,陸勵城扯過一旁的浴巾,將嚴嚴實實地裹住,打橫抱起。浴巾上帶著曬過的乾淨氣息,像他上的味道。
臥室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床頭燈,暖漫過新換的床單,將空氣烘得暖洋洋的。
他將輕輕放在床上,隨即俯上來,手臂撐在的側,卻沒有進一步的作,只是深深地看著。
影在他廓分明的臉上暈開深淺不一的澤。
尤其是那雙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下,淡淡的青黑影若若現。
陶晶心中一陣,不由自主地抬起手來,輕地著那塊青的痕跡。
手指尖傳來微微涼意,彷彿想平他的疲憊。
這周睡得好嗎? 輕聲問道。
陸勵城握住的手腕,緩緩低下頭去。
那張英俊的臉龐逐漸靠近,近到可以清晰地看到彼此呼吸時所產生的細微氣流。
他的目熾熱而專注,猶如燃燒的火焰,將整個人都包裹其中。
隨後,他溫熱的,輕輕地在的掌心上印下一個溫無比的吻。
這個短暫而甜的接,卻像是一道電流穿全,令的猛地一。
一難以言喻的麻順著手臂迅速傳遍四肢百骸,讓幾乎無法站立。
不好。 陸勵城的回答簡單而直白。
他的拇指在的手背上輕輕挲著,彷彿想要過這種方式傳遞更多的思念。
與此同時,他眼底翻騰的,更是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湧澎湃,令人無法忽視。
一句話撞得陶晶心裡發酸,踮起腳尖般微微弓起子,拉下他的脖子,主吻上他的。
這個吻很輕,帶著試探的,卻像是按下了某個開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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