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勵城的吻從瓣蔓延到脖頸,留下細碎的紅痕,作時而溫繾綣,時而帶著忍的激烈。
每一次靠近都帶著失而復得的珍視,卻又細緻地照顧著的。
他溼熱的呼吸拂過頸側,帶起一陣細的。
陶晶抬手,指尖輕輕劃過他汗溼的後頸,著那片下跳的脈搏。
不知過了多久,陸勵城的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。
他沒有起,只是側過臉,瓣蹭著的鎖骨,留下一個個輕的吻。
燈昏黃,將兩人疊的影子拉得很長,空氣裡瀰漫著沐浴後的清香和淡淡的曖昧。
“累不累?”他低聲問,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盡的沙啞,指尖替攏了攏散落在枕頭上的髮。
陶晶搖頭,往他懷裡了,臉頰著他溫熱的膛,聽著那沉穩的心跳。
心裡滿是踏實。“你才累,”
輕聲嘟囔,“這周肯定又熬了不夜。”
陸勵城失笑,低頭吻了吻的髮旋,手臂收得更了些。
像是要把整個人都圈進懷裡。“值得。”兩個字,說得篤定又溫。
陶晶鼻尖一酸,抬手抱住他的腰,指尖描摹著他背脊的線條。
“陸勵城,”仰頭看他,眼底盛著細碎的,“我你。”
陸勵城的驀地一僵,低頭看,眸深沉得像浸了墨的夜。
他沉默了幾秒,然後俯,吻住的。
這個吻不像方才那般急切熾熱,反而帶著細細的溫,像是要將滿腔的意都融進這個吻裡。
“再說一遍。”他抵著的額頭,聲音喑啞。
“我你。”陶晶看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,說得認真,“很很。”
陸勵城閉上眼睛,將摟進懷裡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進自己的骨裡。
許久,他才啞著嗓子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:“我也你。比你想象的,還要多。”
窗外的月過薄紗窗簾,灑下一地清輝。臥室裡靜悄悄的,只有兩人纏的呼吸聲。
陸勵城的手臂始終環著陶晶的腰,不曾鬆開分毫,像是怕一鬆手,就會消失。
陶晶在他懷裡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,鼻尖縈繞著他上好聞的味道,睏意漸漸襲來。
蹭了蹭他的膛,聲音糯得像:“晚安,陸市長。”
陸勵城低頭,吻了吻的發頂,角彎起一抹溫的弧度。“晚安,我的陸太太。”
這個稱呼像一顆石子,在陶晶的心湖裡漾開一圈圈漣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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