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悅跟過來，在邊轉來轉去，像只找不到出口的貓：“就是……關於你男朋友……”
“嗯？”
“他是不是……”
張悅的聲音得極低，眼睛亮得嚇人，“是不是姓陸？”
陶晶手上的作頓了頓，然後繼續把資料裝進資料夾：“是。”
“名字是不是……”
張悅湊得更近，聲音都在發，“是不是陸勵城？”
這次陶晶停下了。
轉過，看著張悅張又期待的臉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都知道了還問我？”
這句帶著笑意的話，等於承認了一切。
張悅倒吸一口涼氣，整個人像是被炸開的煙花：“我的天……真的是！我昨晚查了一夜！對比照片！看政府工作報告影片！我就說那種氣質、那種談吐——”
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，陶晶連忙做了個“噓”的手勢，看向對面床——秦蓁蓁還裹在被子裡，似乎還在睡。
“小聲點。”陶晶把張悅拉到臺上，關上門。
激得語無倫次，最後一把抓住陶晶的手，“陶晶！陸市長！是市長啊！”
晨過玻璃灑進來，空氣裡還有雨後的溼潤。
張悅的臉因為激而泛紅，眼睛亮晶晶地盯著陶晶：“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？你知道他真實份嗎？不對，你肯定一直都知道！我的天啊，你怎麼能這麼淡定？”
陶晶靠在欄杆上，神平靜：“在我認識他的時候，他就已經是市長了。所以對我來說，這沒什麼需要特別‘知道’的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張悅低聲音，“這是市長啊！我們市的市長！你男朋友！”
“首先他是陸勵城，然後才是市長。”
陶晶認真地說，“而且，正因為他是市長，我們的關係需要低調一些。”
張悅愣了愣，慢慢冷靜下來。
想起那些關於員家屬的傳聞，想起輿論的力，想起無數雙盯著權力周邊的眼睛……突然就懂了。
“所以你們是正常，不是故意瞞？”
張悅輕聲說，“只是他份特殊，必須低調。”
陶晶點點頭：“本來也沒想刻意瞞，但知道的人越，對我們打擾和注視就越。而且……”
頓了頓，“我不想我們的關係，因為他份的原因，變得複雜。”
張悅看著陶晶平靜的側臉，心裡湧起一複雜的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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