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勵城眸轉深,環在腰間的手臂收,低頭加深了這個吻。
帶著男人對心人最直接的和佔有慾。綿長而深,攫取著所有的呼吸和思緒。
良久,他才稍稍退開,兩人氣息都有些不穩。他的拇指輕輕挲著被吻得嫣紅微腫的瓣,眼神暗沉如夜。
“培訓結束了。”他低聲說,陳述著一個事實,卻更像一種暗示。
“嗯。”陶晶臉頰緋紅,眼神有些迷離。
“那今晚……”他頓了頓,聲音得更低,帶著蠱的沙啞。
“是不是該好好慶祝一下?慶祝我的陶晶,凱旋而歸?”
他的用詞讓陶晶心跳如擂鼓。想說什麼,卻已經被他打橫抱了起來。
驟然騰空,低呼一聲,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。
陸勵城抱著,穩穩地走向臥室。腳步不疾不徐,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。
臥室沒有開燈,只有客廳進來的微弱線,勾勒出傢俱朦朧的廓。
他將輕輕放在的床鋪上,隨即覆上來,卻沒有急著繼續,而是撐在上方,在昏暗的線裡凝視著。
“陶晶。”他喚的名字,聲音溫得不可思議。
“嗯?”陶晶看著他,心跳很快。
手摟住他的脖子,主吻上他的。
這一次,不再需要任何言語。
在黑暗中窸窣褪去,相,溫度攀升。他的吻從瓣流連到脖頸、鎖骨,留下灼熱的印記。
大手過的每一寸曲線,帶著悉的掌控力,也帶著今夜格外濃烈的求。
陶晶在他下化作一池春水,生卻努力地回應。
攀附著他寬闊的背脊,著他的繃和力量,在他帶來的一波波戰慄中沉浮。
“陸勵城……”嗚咽著他的名字,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。
“嗯?”他應著,聲音沙啞得不樣子,作卻更加而堅定。
意迷間,陶晶忽然開口:“如果不是頂樓的差錯,你還會選擇普通的我嗎?”
他停下,眼神深邃如淵:“陶晶,你不是普通,你是特別。特別到讓我覺得,遇見你,是我人生中為數不多的、不控的幸運。如果不是頂樓,我覺得我們仍然會在一起,只是可能那是另外的劇本。但是現在我們在一起,就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雙目匯,意纏綿悱惻,楊柳拂風嫵,春雨潤細碎。
夜濃稠,將所有的聲響和都包裹其中。臥室裡只剩下織的息、抑的低、和床榻細微的晃聲。
纏綿漸歇,激烈的浪緩緩退去,餘韻悠長。
陸勵城沒有立刻離開,而是將摟在懷裡,兩人汗溼的相,能清晰地聽到彼此尚未平復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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