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泉池裡,水汽氤氳。陶晶靠在陸勵懷中,仰星空。
“今天那對年輕看我們的眼神,好像很羨慕。”忽然說。
陸勵低笑,將摟得更:“那就讓他們羨慕。”他的吻落在髮間,“我們擁有的,本就值得羨慕。”
池水微漾,星碎在漣漪裡,溫了整片夜。
而在另一院落,劉晟站在窗前,一接一地菸。
他撥通了幾個電話,輾轉詢問,得到的回覆要麼是“不清楚”,要麼是含糊的“可能來頭不小,劉總謹慎為上”。
最後,他打給了一位在省裡某部門工作的遠房表親。
“表哥,跟你打聽個人……姓陸,陸勵,三十出頭,氣質很穩,可能在制……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,隨即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:“勵?陸勵?你見到他了?在哪兒見的?說了什麼?”
劉晟心裡一沉:“在雲棲谷,就……打了個照面。怎麼了?”
“怎麼了?”表哥的聲音得極低,卻帶著明顯的張,“那是現任的陸副市長!去年調到我們市的!你……你沒得罪他吧?”
陸……陸市長?
劉晟手一抖,菸灰落在手背上,燙得他一。
電話那頭還在叮囑:“這位可是實權人,背景深得很,做事風格……說一不二。你千萬別招惹,不,是連靠近都最好別主!他要是低調出行,你就當沒看見,明白嗎?”
“明、明白了……”劉晟結束通話電話,後背已驚出一層冷汗。
他想起自己下午那些試探,那些暗藏機鋒的話,那些炫耀……簡直是在閻王爺面前耍大刀。
更讓他心驚的是——陶晶,竟然是陸市長的人?
那個他曾經以為可以用錢打、甚至妄圖包養的孩……
劉晟緩緩坐到椅子上,看著窗外漆黑的夜,第一次到一種徹骨的寒意。
他知道,從今天起,有些念頭必須徹底掐滅。有些人,他連仰的資格,都需要重新掂量。
“聽松”小院的私湯溫泉,掩在一叢湘妃竹後。
青石板鋪就的池沿,溫泉水引自深山泉眼,常年保持在四十二度,水面氤氳著白霧氣,在夜裡如同仙境的口。
陶晶換了件月白的真吊帶睡,外罩同長袍,赤足踏在微涼的石板上。
陸勵已先一步池,背靠著池壁,閉目養神。水汽朦朧中,他凌厲的五線條和了許多,水珠順著結實的膛落,沒水中。
聽到腳步聲,他睜開眼。
陶晶正站在池邊,有些遲疑地看著水面。
月灑在上,真睡著纖細的腰,長髮散在肩頭,整個人在夜裡瑩瑩發。
“水剛好。”陸勵出手,掌心向上,“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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