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勵沒說話，轉上樓。
臥室的門虛掩著，他推門進去。
他蹲下，看著睡的臉。晨中，眉頭微蹙，不知在做什麼夢。
“晶晶。”陸勵輕聲喚。
陶晶睫了，睜開眼。看見是他，迷迷糊糊地笑：“幾點了？”
“七點二十。”陸勵手了的臉頰。
忽然想起什麼，抓起手機看了一眼，臉微變。
“怎麼了？”陸勵敏銳地察覺。
“沒什麼。”陶晶快速關掉螢幕，站起。
“我去洗漱。你今天不是九點要開會嗎？”
匆匆往外走，陸勵拉住的手腕：“晶晶。”
陶晶停下腳步，卻沒回頭。
“有事要告訴我。”
陸勵聲音很輕，卻不容置疑，“任何時候。”
陶靜默了兩秒，轉過時已經換上笑容：“真的沒事。就是……我們單位群裡的閒話，我遮蔽了就好。”
陸勵深深看一眼，沒再追問，只點頭：“好。”
餐桌上，氣氛看似如常。
陶晶煎了荷包蛋，烤了麵包，還拌了宋姨昨晚準備好的蔬菜沙拉。
作利落，笑容也恰到好，但陸勵注意到——避開了他的目，手機一直反扣在桌上。
“今天什麼安排？”陸勵問，左手不太練地用叉子叉起煎蛋。
“沒什麼，就正常去單位上班。”
陶晶給他倒了杯牛，“你……晚上能正常下班嗎？”
“儘量。”
陸勵看著，“中午一起吃飯？我讓食堂送過來，你到市政府來。”
陶晶手指微不可查地收：“不用了，我約了同事。你忙你的，別管我。”
這話說得太快，太刻意。陸勵放下叉子：“晶晶，看著我。”
陶晶抬起頭，眼神有些閃爍。
“最後問一次，是不是有事？”陸勵語氣平靜，卻帶著某種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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