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也沒那麼高,而是於一個合適的位置,既方便控制,也方便炫耀。
底下的人頭接耳不絕,看上去哪像一名士兵,可笑至極。
或許換任何一名男長他們都不會如此的不尊重,但是因為徐笙是生,而過往他們有著軍人這一個職位份,向來容易被生尊崇。
夏凌臉已經深沉如水了,別人不知道徐笙這群兵的含金量,他作為元帥的副手能不知道嗎。
“安靜!”
徐笙笑眯眯擺了擺手。
“讓他們繼續說,是啊,憑什麼,就憑兵就是比你們優秀啊,不是嗎?”
當即就有一個高個的男人不服氣,他站起,1米9的個子直愣愣的了徐笙一個頭,是這一屆兵王,自然看不慣一個人敢在他們面前唧唧歪歪。
“小姑娘,兵優秀什麼,論能,能不行,論實力實力不佳,這來來往往的新人那麼多,就這麼短短三個月裡,能升上上尉的有幾個,你靠的是哪裡自己清楚,不要在哥哥們面前擺弄。”
徐笙笑了,越發好笑了。
“這就是今年從地方選上來的兵?”
夏凌點了點頭。
“看來這腐敗是越來越嚴重了呀,以至於讓這群道德都沒有學好的人,被選的上來。”
“打不打。”徐笙抬頭,目如炬,帶著不屑的笑意,將手指掰得咔咔作響。
“我不打人。”
徐笙角被拉一條線,目中的兇狠已經不言而喻了。
“那你最好說到做到,因為接下來,我會讓你一個月在修復裡面躺著。
如果你還有勇氣站在這一片土地上和我說——我不打人,那我敬佩你是一個男人。”
一拳,夾帶著破空聲音直直朝著面前的男人打去,瞬間將他的臉打飛10米,被重重的被砸在地上,掀起一陣煙霧。
看著這一道漫長的跡,不人了自己的臉,估計沒有這麼厚的皮。
徐笙沒有打算停手的意思,說一個月躺著,那就紮紮實實一個月躺著。
夏凌有些急了。
“笙姐,別把事鬧大,對你的前途不好。”
“夏凌,你教不會的尊重,我來教,不然就靠比劃過真章,你還有阻止我?”
夏凌搖了搖頭,退後兩步。
圍觀的新兵都驚呆了,不過一拳將今年的新人王打倒在地,這誰敢想?
地上的大高個裡吐出兩口沫,看向徐笙的目已經完全變了,倒不是恐懼,反而是仇恨,他爬起子,目死死的盯著徐笙,似乎在說你死定了。
“打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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