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高個捂著頭,只覺腦子一片眩暈,整個天空似乎都在瞬間翻轉了過來,嗡嗡聲不絕於耳。
徐笙等了五秒,略微疑的歪了歪頭。
“這腳我收了力的,我手下的兵都沒有躺這麼久。
怎麼?男人不行?
怎麼?不打人?”
徐笙知道怎麼樣才能激怒一個人,而就要的是激怒,不僅僅是面前這一個人,而是這一個場上所有的人。
要憑一己之力讓這些人知道——尊重。
地上躺著的男人此時已經兩眼衝紅了,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,他咆哮著朝徐笙衝來,就好像一輛巨型的坦克直的撞了過來。
“好,這才是男人應有的氣勢。”
徐笙沒有打算躲避,或許在更多時候只能靠著材小敏捷取勝,但不喜歡,喜歡用絕對的實力完一場單方面的碾,用以屠宰所有人的自信。
徐笙直接一拳對轟,來一場與之間的較量——
巨大的衝擊力掀起的煙波將兩人籠罩,所有人的目都死死盯著場的中心——只能看見裡面黑影晃!伴隨著拳拳到的響聲!
是誰贏了?
被吸引來的元帥笑著了他禿禿的腦袋,這場勝負是毫無懸念的。
當初沒有打過這小妮子,結果被剃了個頭,連他都打不過的人,在場能有幾個?老了老了,這就是年輕人的天下了。
他沒有打算下去阻止這一場鬧劇,戰爭當前,在軍隊裡面,除了規則就是實力,這一群新兵既不尊重規則,又沒有實力,那就活該吃點苦頭。
當然,更多的是,他真的相當欣賞徐笙這種兵,如同一把擰折不彎的長槍,多麼令人歎服。
趁著這場煙霧籠罩,徐笙沒有打算再讓了,畢竟他已經還手,那麼就來一場單方面淋漓盡致的狂毆吧。
周圍人驚了,這麼長時間的連貫擊打聲,居然能一聲慘都不發出來,看來軍王的實力又增加了不。
“兵王不會真的把那的如何了吧,這麼多人的況下得打的有多慘烈。”
“那的自己不知好歹好不好,惹誰不好,偏偏要惹他。”
“說實在的,這人看上去這麼狂妄,沒想到兵王一真格的立馬不出聲了。”
“看起來接下來是要在床上躺一個月嘍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……
徐笙笑了,毫髮無損,不對,還是損了一點角的,出勁韌的一截腰。
可是此時這群幾年沒見過人的狼完全不敢出聲了。
煙霧消散,拎著里被塞了一塊破布的兵王走了出來,隨手往地上一扔,地上只能看到一塊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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