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，誠意測試開始。
參觀路線心設計：先從普通居民區開始，展示基地的日常生活；然後經過種植區，看翡翠蘋果樹和其他改良作；接著是工業區，展示正在組裝的靈能引擎原型機（用周老蔫連夜趕工出來的樣品充數）；最後，重頭戲——鐵氈和翡翠小樹。
王富貴一路讚歎不已，但他的眼睛一直在觀察、評估，偶爾還會低聲和助手說些什麼，助手則快速在小本子上記錄。
“林總指揮，你們這個供水系統設計得很巧妙啊。”在看過淨化水站後，王富貴由衷道，“用靈能過濾代替化學藥劑，本低還環保。這個技……”
“可以談。”林凡微笑，“如果合作達，全套圖紙和技引數都可以分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王富貴笑容滿面，但林凡注意到，他眼底深有一……算計？
到達工業區時，周老蔫正在“演示”靈能引擎的組裝過程。實際上那臺引擎昨晚就已經能用了，現在只是在拆了重灌。
“這是據你們提供的樣品改進的版本。”周老蔫面不改地扯謊，“功率提升了20%，但能耗降低了15%。關鍵技是用翡翠結晶代替普通靈能結晶作為催化劑……”
王富貴看得眼睛發直：“翡翠結晶？就是你們那種蘋果裡提取的？”
“對。”沈冰接話，“翡翠結晶有獨特的生命靈能特，能讓靈能引擎的執行更穩定，壽命也更長。如果你們能提供高純度的靈能結晶，我們可以考慮用翡翠結晶技換。”
又一次試探。
王富貴幹笑：“高純度我們真沒有……不過如果能合作，我們可以幫你們尋找礦源！”
依舊不鬆口。
終於，來到中央廣場。
鐵氈巨大的軀矗立在晨中，表面的藤蔓和小花在微風中搖曳，金屬與生命奇異地融合在一起。而旁邊的翡翠小樹，正散發著和的脈芒，能量場讓空氣都顯得清新。
王富貴和他的助手們集失語。
助手的小本子掉在地上都沒發覺。
“這……這就是……”王富貴聲音發，“那個擊退‘清道夫’的……”
“環境調節裝置。”林凡淡定重複之前的說辭，“現在主要用來維持防護罩和淨化環境。”
“可它、它看起來像是活的……”一個年輕助手喃喃道。
“生命與機械的融合技。”沈冰推了推眼鏡，“前文明產。我們還在研究原理。”
王富貴繞著鐵氈走了一圈，又看向翡翠小樹。他的眼神從震驚，逐漸變……狂熱？
雖然只有一瞬間，但林凡捕捉到了。
那是一種看到絕世珍寶，想要佔為己有的眼神。
“林總指揮，”王富貴轉，表已經恢復平靜，“這種技……太驚人了。如果晨曦議會能得到這種環境改造能力，我們的農場產量至能翻三倍！您開個價，只要我們能承，什麼都好談！”
“技不賣。”林凡搖頭，“但我們可以提供環境改造服務——比如幫你們淨化一片汙染的土地，或者建立一個小型防護罩。當然，需要報酬。”
“應該的！應該的！”王富貴連連點頭，但眼裡的失藏不住。
這時，蘇婉清抱著林曙走了過來——這是計劃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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