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屬牌的自毀程序被生生打斷。
紅眼黯淡下去，最後完全熄滅。
鐵片託著失去活的金屬牌，飄回林曙手裡。
小傢伙拿著兩樣東西，左看看右看看，然後舉起金屬牌問父親：“爸爸，這個……玩？”
全場死寂。
王富貴面如死灰，他的助手們已經掏出武——但立刻被周圍警戒的黎明士兵包圍。
“放下武！”趙鐵柱大吼，“否則格殺勿論！”
助手們看向王富貴。
王富貴慘笑一聲，抬手示意手下放下槍。
“我輸了。”他看著林凡，“但不是輸給你，是輸給……那個孩子。”
林凡把兒子給蘇婉清，示意退後。然後走到王富貴面前，撿起地上的金屬牌。
手冰涼，沉甸甸的，表面的紅眼圖案讓人很不舒服。
“‘眼’是什麼？”他問。
沈冰已經調出資料——這次是仲裁委員會提供的加檔案。
“眼，全稱‘察之眼’。”快速閱讀，“是‘察之眼’組織的激進分裂派系，大約在五年前離主。他們主張更激進的前文明產回收政策，認為所有產都應該被‘淨化’後再使用——所謂的淨化，通常是抹除原使用者的存在。”
看向王富貴：“你是眼的員？”
王富貴沉默片刻，點頭：“三級執事，代號‘商人’。任務是滲晨曦議會，獲取資源和報，同時……尋找並評估所有前文明產持有者。黎明基地本來不在優先名單上，直到你們的無人機飛過我們的領地。”
“所以所謂的變異生襲擊、鬥、尋求幫助……”葉知秋冷笑，“全是演戲？”
“不，那些是真的。”王富貴苦笑，“眼在晨曦議會部確實有滲，但我們的勢力還沒大到能控制議會。西邊山區的變異生襲擊也是真的——那些生確實被異常靈能源吸引，但那個靈能源……”
他頓了頓：“是我們的人啟用的。準確說，是我們找到了一個前文明‘靈能激發裝置’，想用它來製造混，方便我們奪取晨曦議會的控制權。但裝置啟用後失控了，吸引來的變異生比預想的多十倍，反而把我們自己也坑了。”
好一個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“那個高純度靈能礦呢？”林凡問。
“是靈能激發裝置的副產品。”王富貴坦白，“裝置在運轉時，會從地脈中取靈能並提純。我們收集了一部分，純度確實很高，但產量不穩定。這次帶樣品來，本來是想作為餌，如果你們對高純度靈能結晶表現出強烈興趣，我們就有理由經常往來，逐步滲。”
計劃很周。
可惜，他們沒想到黎明基地有個八個月大的“人形測謊儀”。
“眼和‘察之眼’仲裁委員會是什麼關係？”林凡繼續問。
“敵對。”王富貴道，“仲裁委員會認為我們太激進，我們覺得他們太保守。五年前分裂時打過幾場，後來劃定了勢力範圍——他們在東部平原活，我們在西部山區。不過最近仲裁委員會似乎出了什麼變故，活頻率大幅降低，我們才敢把角得更遠。”
變故？應該是監管權失效，仲裁委員會部在調整策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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