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了那本地理志碼本。
封嶽山的名字確實在名單上,但位置並不在最核心的區域。
當時以為那是鱷魚故佈疑陣,現在想來——
或許那本就是鱷魚的真實佈局。
封嶽山是明棋,是擋箭牌,是心設計的替。
一旦封嶽山暴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被吸引,所有人都會以為戰鬥已經結束。
而真正的鱷魚,可以趁機銷聲匿跡。
或者從容佈局下一次進攻。
“這個老東西……”
慕非池的聲音從齒裡出來,眼底氤氳著可怕的緒。
“他連自己的退路,都設計得這麼完。”
雲曦沒有說話。
在想另一件事。
封嶽山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,主承認自己不是鱷魚?
他完全可以咬死自己是主謀,替真正的鱷魚扛下所有罪責,保全背後的人。
鱷魚手裡一定有他的死,才會讓他這麼死心塌地。
可他偏偏沒有。
他選擇了說出來,當著兒子的面,把這個秘撕開一道淋淋的口子。
這不是背叛。
這是……移。
“他想讓封揚替他查下去。”
雲曦猛地抬起頭,聲音發,雙眸裹挾著幾分冷意。
“他明知道自己出不去了,所以他把鱷魚的線索出來,讓封揚去追。他是在利用他兒子!”
慕非池轉頭看。
雲曦的眼底燃著火,輕漫的嗓音繼續響起,比剛才更冷了些。
“他本不覺得自己錯了。他到現在都覺得,他的事業需要有人繼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