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封揚是他的兒子,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鱷魚案,也最有力追查下去的人。他這是在借我們的手,替他完未竟的使命!”
審訊室裡,封嶽山看著封揚,角浮起一複雜的笑意。
“阿揚,你從小到大,我從來沒有為你驕傲過。”
他輕聲開口,語氣裡難掩憾。
“不是因為你不夠好,是因為我不想讓你為第二個我。我想讓你走正道,做清,安安穩穩過一生。可惜,你沒聽我的。”
他頓了頓,眼底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。
太快了,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。
“可你現在做的,是對的。比我這一輩子做的所有事,都對。”
封揚死死咬著牙,眼眶紅得像要滴。
“你以為說這些,我就會原諒你?”
他的聲音在抖。
“我不需要你原諒。”
封嶽山平靜地搖了搖頭,微微嘆了口氣。
“我只是告訴你,真正的鱷魚還在外面。他已經知道你們查到了什麼程度。”
“他不會放過任何可能暴他的人。你,雲曦,慕……你們都在他的獵殺名單上。”
他站起,鐐銬發出冰冷的撞擊聲。
“小心。”
這是他留給兒子的最後一句話。
封嶽山被押回監室。
封揚被醫護人員強行帶回病房,打了鎮靜劑。
雲曦和慕非池站在走廊盡頭,誰都沒有說話。
“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?”雲曦問。
“關於他不是鱷魚這部分,大機率是真的。”
慕非池聲音低沉,“時間線做不了假,我們之前忽略了這個矛盾點。而且以他的格,如果真是幕後黑手,被抓住的時候不會是那種反應。他沒瘋,沒狂,只是……認命了。”
雲曦靠在他肩上,閉上眼睛。
“所以真正的鱷魚還躲在暗。他知道我們在查他,甚至可能知道我們已經查到了封嶽山這一步。他會怎麼做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