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英握刀的手青筋暴起,刀鋒割破孫長老的皮,鮮滲出。
沈硯上前,按住周英的手,沉聲道:“殺他容易。但讓他活著,才能指證崔家。”
周英渾一震,看向沈硯。
沈硯繼續道:“崔家老三收買他,用的是崔家的名號。他活著,就是人證。他死了,死無對證。崔家老三就能逍遙法外。”
周英咬著牙,握刀的手在抖。
沈硯一字一句道:“你是想殺一個叛徒,還是想扳倒崔家?”
周英沉默良久,緩緩收刀,退後一步。他盯著孫長老,眼中滿是恨意,卻強忍著沒有手。
“綁了,關起來。”周英聲音沙啞。
水鬼們上前,將孫長老押下去。孫長老邊走邊喊:“多謝幫主不殺之恩!多謝盟主!”
周英跪在地上,額頭地,肩膀劇烈抖。
沈硯蹲下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做得對。”
周英抬起頭,淚流滿面:“盟主,我爹待他如兄弟。二十多年,他居然......”
沈硯打斷他:“人心難測。但你記住,今日你留他一命,他日就能用他的命,換崔家老三的命。”
周英乾眼淚,重重點頭。
沈硯站起,轉面對眾人。各派弟子圍在一旁,有的憤怒,有的嘆息,有的沉默。
“諸位,”沈硯沉聲道,“天道盟雖敗,但他們在暗的勢力,還在。那些與他們勾結計程車族,還在。回後,我們要一個一個清算。”
眾人齊聲應諾。
張玄靜走過來,低聲道:“盟主,那個俘虜還供出一件事。崔家老三不僅勾結天樞,還暗中資助天道盟在的活。通寶號錢莊的幕後金主,就是崔家。”
沈硯冷笑:“好一個崔家。表面上清流世家,暗地裡比誰都髒。”
元明月走過來,輕聲道:“證據確鑿,回後,可以先從通寶號查起。查封錢莊,凍結資金,再順藤瓜,把崔家的底細全部挖出來。”
沈硯點頭:“此事給你和王五。回後,立刻手。”
元明月點頭。
天漸亮,營地中開始收拾行裝。各派弟子整理兵,打包資,準備啟程。
沈硯站在高坡上,著東方。那裡,城的方向,太正在升起。
“傳令,”他沉聲道,“半個時辰後,啟程回。”
眾人齊聲應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