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村,祠堂。
“我們必須立刻行,”林耀焦急地說,“梁秀才若是被送進府,我們石頭村的名聲就毀了。我們必須想辦法救他出來。”
村中的長者們面面相覷,他們知道林耀的話不無道理,小小的雲舒倒是不怕,但醉苑樓的手段他們也是見識過的,那不是他們能夠輕易抗衡的。
“雲家那丫頭這次做得太過分了,”一位長者嘆氣道,“但我們也不能就這樣看著梁秀才被送進府。”
“我們是不是可以派人去和雲舒談談,看看能不能私下解決這個問題?”另一位長者提議。
林耀搖了搖頭,“雲舒這次是鐵了心要對付梁家,我們去談恐怕也沒什麼用。”
“那我們怎麼辦?難道就這樣看著?”有人焦急地問。
林耀沉思了一會兒,然後說:“我們不能坐以待斃。我建議我們分兩組行,一組人去府那邊看看況,儘量拖延時間;另一組人去找找雲舒,看看能不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。”
眾人點頭同意,他們知道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。於是,他們迅速行起來,一部分人趕往府,一部分人則去尋找雲舒。
與此同時,雲舒並沒有閒著。知道梁家人被送進府後,會引起一系列的連鎖反應,但倒是不怕,反正有醉苑樓頂著。
雲舒坐在醉苑樓的房間裡,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,百般無聊的坐著。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了敲門聲。雲舒抬頭,只見一個醉苑樓的夥計走了進來,低聲彙報:“雲小姐,石頭村的林耀帶著人來了,他們想要見您。”
雲舒有些意外,想不到連村長都出了,點了點頭,示意夥計讓他們進來。
林耀帶著幾位長者走進了雲舒的房間,他們的表複雜,既有憤怒也有無奈。
雲舒看著他們,淡淡地開口:“林村長,你們來找我,有何貴幹?”
林耀深吸了一口氣,然後說:“雲舒,我們希你能放過樑秀才,他畢竟是我們村的希,若是他出事了,我們石頭村的名聲就真的毀了。”
雲舒冷笑一聲,“林村長,梁家人的所作所為你們不是不知道,他們的行為已經犯了大夏律法,我不過是在維護正義。”
“雲舒,你好歹也在石頭村生活過,怎麼能這麼狠心?”有人捂著口,控訴道。
雲舒的臉冷了下來,的眼神中閃過一銳利的芒,聲音也變得堅定而有力:
“我的確在石頭村生活過,但這並不意味著我會對梁家的不法行為視而不見。
總不能,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茬,我不能反擊回去吧!”
“你們倒是會說話,針不紮在自己上是不知道疼。
我和梁秀才之間早就恩斷義絕,他們梁家的人對我無無義,我為何還要對他們留?
你們想要我嚥下這口窩囊氣,門都沒有!”
雲舒的聲音中充滿了決絕,的眼神堅定,沒有一搖。
“你們總是說梁秀才是村裡的希,那我告訴你們,一個村子的希不是建立在一個人上的,而是要建立在公正和法治的基礎上。”
雲舒繼續說道,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,“如果一個村子的希是建立在欺和不公之上,那麼這樣的希不要也罷。”
林耀和長者們面面相覷,被雲舒說得啞口無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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