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頭村的人見狀,皺了皺眉,也風風火火地趕去公堂。
公堂外,裡三層外三層地被圍了個水洩不通,烏泱泱的一片,一眼過去,都是人頭。
“有人知道什麼況嘛,這裡審怎麼這麼熱鬧,是殺人犯嗎?”
“不,是一家子的造謠犯!”
“啊?就這?這有什麼好看的?”
“這年頭,造謠生事的人多了去了。不就罰點款就結束了嘛?有什麼好看的!”
“哎呀,你不知道!這次醉苑樓出手了,事可大了,裡面還有個秀才呢!”
“這可好看得不得了!堂堂一個秀才,知法犯法,腦子秀逗了嘛?”
“聽說是那個秀才一家記恨和離的前妻,到造謠生事?!”
“哎呦,看你們還說不說最毒婦人心,我看吶,跟男人比,還差遠了!”
“你們知道那個被辜負的子,是誰?”
“誰?快點說,別急死人啊!”
“就前段日子製出冰棒的雲老闆,雲舒啊!”
……
知的人很熱地給不知道的人講解一下樑家人與雲舒之間的恩怨仇!
那人站在人群中,說得活生活,頭頭是道。
“媽耶,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一家子啊!”
人群中炸開了鍋,議論紛紛,對梁家人指指點點。
“麻煩讓一下!”醉苑樓的人護著雲舒過來了。後面的人被了一下,很不滿,轉過來,想破口大罵,結果發現是醉苑樓的人,立馬就聲了。
“哎呦,這不就是雲老闆嗎?”有人認出雲舒來,激的喊了起來。
隨即所有人都隨即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,目集中在雲舒上。
雲舒滿頭黑線,有種猴子被人圍觀的錯覺,片刻之後,還是著頭皮,穿過人群。
“雲老闆,您來了!”門口的衙役見到雲舒,立刻恭敬地行禮。
雲舒微微點頭,沒有多言,直接步公堂。
公堂,梁家人已經被押在堂下,梁浩鉉面蒼白,顯然沒想到事會發展到這個地步。
他看到雲舒進來,眼中閃過一驚慌與怨恨。
“雲舒,你真的要這麼做嗎?”梁浩鉉的聲音有些抖。
梁家人更是一臉期待的著雲舒,希高抬貴手,放過他們一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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