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淒厲的慘吸引了一瞬路人的目,隨後便見怪不怪地各忙各的去了。
這年頭,這地界,暗太普遍了,沒啥看的,又不是明搶,那還有點熱鬧看。
一張破麻袋皮蔽,瘦的皮包骨頭好似一隻大耗子的手疼得齜牙咧。
這點子太了!
對方鐵鉗一般的手像是要把手腕給夾斷了。
手吃痛之餘還不忘招呼同夥道:“點子扎手!手!”
真就有不怕死地閃現出來幾隻別無二致的“大耗子”。
李暗罵一聲今天出門沒看黃曆,遇見的都是些什麼事兒啊!
不用客氣,縱然重傷未愈也不將這幾個歪瓜裂棗放在眼裡,三下五除二全部放翻在地。
那為首的“大耗子”還在自己手裡攥的死死的。
其餘眾人倉皇爬起,逃進人群中,任憑“大耗子”如何呼喊都不回頭。
李將他甩翻在地,腳踏其口道:“想死想活?”
大耗子倒是很識時務,點頭如搗蒜:“要活要活。”
“江津不?”
“,很!”
“帶我去坐船的地方。”
大耗子卻有遲疑,李見狀加重了腳上力度:“不肯?”
大耗子吃痛慘:“肯肯肯,我去,我去還不行嗎。”
李這才抬起腳,踢在其屁上:“起來吧。”
大耗子眼珠賊溜溜轉了轉,就想要腳底抹油的時候,眼前卻閃過幾道金屬澤。
三枚銅板滴溜溜在自己腳下打轉,他想也不想地捂在手心,才發覺扔銅板那人正戲謔地看著自己。
李淡淡道:“帶路錢,別耍花樣,我不是沒殺過人。”
殺氣。
“大耗子”十分確認方才那收放自如的氣質是實打實的殺氣。
可他還是苦著一張臉著頭皮說道:“大爺是外地人吧?不知道是過河還是過江?過河好說,過江就麻煩了。”
李疑道:“過河怎麼說,過江又怎麼說?”
“大耗子”賊溜溜的眼睛四下踅一圈,低聲說道:“過河隨便找戶漁家也就載你去對岸了,若是過江,誰敢搭你的茬。過江的地方不在這須臾鎮。”
“順著河往下游,出鎮一里地,有一座水寨,是船幫的所在,幾百人兵強馬壯,那船又大又多,過江只能坐他們的船。幾百人家立戶,男青壯老約莫兩三千人聚集自一城,這方圓百里的江面,所有事都歸他們管。行人過江也管,殺人放火也管,打家劫舍的事也不是不幹。人們要過江,也只能去求船幫,就是過江的價錢太貴了點,不是商賈行船,誰花得起那個錢。而且這船幫還有規矩,由北往南,不載當兵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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