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這才再度低下頭去在“五九”上寫了“昌州”字樣:“多給了十枚銅板,上船以後包你一頓飯。”
李連聲答應,心裡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,按照指示就要去寨後水邊登船。
神邊一個其貌不揚男人突然甕聲甕氣地開口:“站住。”
李確定對方是自己,乖乖站定:“兄臺,何事?”
男人銳利的目上下掃視,語氣頗為不善:“當兵的?不知道船幫的規矩嗎?”
李抱拳道:“略有耳聞,當兵的不能坐渡船。恕在下不懂,這是為何?”
男人手去奪李手中的竹籤:“那就快滾!”
李將手往後一背:“在下不是。”
男人見李還敢反抗,怒目圓睜,抬手就打,李右臂格擋:“確實誤會了。”
男人確定了某些事,怒意更盛道:“上有功夫,當兵的不好好守衛漢家土地只顧南奔就算了,有功夫在也想著往江南跑,更放不得你!”
男人擺出一個古樸的拳架:“看拳!”
李心下怒氣大起,從進水寨開始,自己已經夾著尾做人,水寨盛氣凌人,眼下更有故意刁難的味道在了!
李早就不是怕事的格,敢手我就敢奉陪!
抬手就是白星貫日,繃如槍,右臂單刀直,男子的拳頭被他微微側躲過,一拳轟在男人口,得他連連倒退。
李面有些蒼白,傷勢實在過重,強行運氣遭到了反噬。
外傷未愈實在不應該與人手,這一拳之後,再往下只能勉力支撐了。
男子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,換了一口氣再度攻來,李格擋的右臂力衰,捱了對方不留力的一拳,趔趄後退,險些摔倒在地。
男人獰笑道:“滾不滾?”
李苦笑著拿出竹籤,隨手丟下,打不打得贏,都知道這船算是上不去了,但是自己只能站著走,決不能滾出去。
好久沒鬆快筋骨了。
李輕左臂,心聲道:“別掉鏈子。”
全抖擻,狂蟒抖鱗熱,關節噼啪連聲作響。
再次起手,依舊是白星貫日式,男人有了應對,著重加強了中庭的防雙手叉格住李右臂下,兩人的力量本不在一個層級,李竟難以及時。
男人抬膝撞,李只到手腕像是要斷了,手反彈回來又重重打在自己面門。
李唾出一口水,單打獨鬥這麼狼狽,上次是什麼時候?
李再次變招,右手四指握又鬆開,左手立掌在前,右手推掌在後,這是從擅長使刀的梁泊上學到的拳法,化拳為手刀。
梁家呼吸法門運轉,傷在,氣息遊走在臟腑和多經脈位還刺痛。
右手刀後發先至,著男人拳頭而過,男人同時變招,拳化為爪抓住李肩頭要將其原地提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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