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荒同遊天地間,萬仞絕壁難登攀。
銀河有心不垂落,參鬥無意指山川。
我竟至此心寥落,另無心意別君前。
祝爾長與好事圓,天心人路各自寬。”
耳的句子讓李暗自發笑,這不就是蘇轅曾念過的詩麼,想不到除了世間痴子,蘇轅還有這般中人的追捧者。
男子掐著腰面朝水面,慨道:“蘇先生這首《逐州懷》格式新穎,別於五言,意象如在眼前,意境臨其中啊。縱使山水不同,此此景下依然能讓人同。”
李忍不住走上前,黑黢黢的山巒飛快倒退到後,落日半東海半掛蒼穹,隨水河浮躍金,讓他頭湧,心澎湃,想要誦些什麼,終究是了墨水,沒有蘇轅那份才,張口卻無言。
二人陶醉之時,後回到甲板上的水手突然厲聲呵斥道:“你站上去做什麼!下來!”
男子驚了神,腳下一形難以平衡,竟是一頭向水面栽去。
船高浪險,一旦掉下去,只怕是有死無生。
李眼疾手快手去拉,卻抓了個空。
千鈞一髮之際,那位老人不知如何出現,依舊是銅菸袋鍋輕輕一勾,就將男子拉了回來。
圍觀者皆是驚出一冷汗,當事人拍拍脯居然還能笑得出來。
老人順手一菸袋鍋砸在他頭上:“就你不安生。”
看樣子兩人也是相識的。
男子齜牙咧腦袋,抱拳向四方賠罪:“驚,驚。”
李向老人道謝相助登船,老人不輕不重嗯了一聲背手離去。
男子對李抱拳道:“兄臺,謝過了。”
李笑笑:“不用客氣,也沒幫上忙。”
男子擺擺手:“此言差矣,《太上應篇》有云:善雖未為,而福神已隨之。兄臺有此心就是有福之人。”
李不知如何接話,尷尬笑笑,就告辭離去。
看對方與船幫關係匪淺,又是明顯讀過書的人,李不想牽扯上過深的關係。
轉走出,卻又折返回來問道:“方才那位老者,你認識?”
男子點點頭:“認識,家裡長輩的故。”
李抱拳致謝:“老人家與我有恩,結果我連對方姓名都不知道。”
男子道:“老頭子熱心腸得很,不必放在心上。至於他的名諱,也不是什麼秘,船幫副幫主,柳磐。”
果然,知道老頭子份不一般,但是沒想到如此不一般,居然是船幫的幾位當家之一。
這下李對老者、年輕男子的來歷都有了大致路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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