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曛與謝昀齊聲喊道:“住手!”
李自然不肯坐以待斃,右拳揮手格擋,拼著舊傷復發,左拳出一記白星貫日。
餘蔭不愧是老江湖,電火石之間嗅出危險的味道形變幻,李一拳卻好像打在棉花上,剛猛無比的力道被卸去大半。
而李的咽也被餘蔭準扼住。
老有老的狡猾,小有小的狠辣。
李豁出去命不要,一條鞭向餘蔭掃去。
餘蔭的功夫就算再古怪,也練不了命門。
果然不得不放棄剛得手的咽,急忙退後。
本還提心吊膽準備出手的柳磐見狀,笑得直拍桌子,手指餘蔭卻笑得說不出話來。
趁這個空檔,謝曛急忙攔在二人中間:“夠了!二位再不依不饒,就是不給我謝家面子了!”
話說到這個份上,餘蔭只能作罷,領著後幾個忍俊不的門人向二樓走去。
謝昀跟隨護送過去。
餘蔭惡狠狠對謝昀說道:“這小子的老祖宗快不行了!後繼無人,到時候我看他這一脈還怎麼神氣!謝昀,你雖是庶出,可到那時候,嫡庶就該調個個了!”
謝昀並不答話,心裡卻默默將玄巷從心裡的某個名單劃了個叉,有餘蔭這種蠢貨在,怎麼也不能為自己的盟友。
至於餘蔭說的部分謝家,退一萬步講,又豈是你區區一個玄巷堂主能置喙的?
風波暫時平息。
李擔心道:“謝兄,不會給你添麻煩吧?”
謝曛自以為魅力十足地撥額前頭髮:“你要是個子我還覺得有點麻煩,畢竟以相許這種報答,家裡夫人未必願意。”
對於此人的沒正形,李的客套顯然是自討沒趣。
這裡也不是喝酒的地方了,謝曛乾脆邀請二位直接跟他前往謝家。
謝家不在樊城裡,在城外十里選了山清水秀的所在打造了一座莊園。
路上,謝曛好奇問道:“你怎麼招惹上玄巷的?”
李略有不安道:“很麻煩?”
謝曛搖搖頭:“二流貨,論實力,尚不及船幫,論江湖地位,也就一州二流貨。不過就是他們做的生意特殊。明面上打著江南鏢局的旗號,實際上專做尋仇暗殺的活計,因此不同於其他鏢局接近府,他們比較避諱。不過好歹是江湖中一勢力,誰都不願意得罪這些暗中的人,因此也算是有這一號。”
謝曛難得正道:“話說回來,我可以出面調停,能不結死仇的話最好,難保他們什麼時候給你來一下,得不償失。”
謝曛所說與柳磐大同小異,與他二人也無甚瞞,乾脆將乖兒山與仙居縣水寨的事和盤托出。
柳磐對這點周折本不放在眼裡,不過還是慨嘆一聲:“你小子膽真大,命更,一個人敢闖百餘人的山寨。”
謝曛則瞪大了雙眼:“那件事居然是你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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