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中年人一路遠離人群，來到一獨棟高樓前。
中年人開啟門，邀請李進，他自己駐足門外沒有進去的意思。
“請客人一路向上，老祖在閣樓等你。”
李在袖中暗暗握短匕。
謝家終於要圖窮匕見了嗎？
為什麼見自己的不是家主而是老祖？
一時間的疑太多。
中年人全當沒有察覺到李的小作，請他進。
李深吸一口氣，踏步走了進去。
所謂高樓，進之後才知道別有天。
從天花板到地面全數貫通，目可見，是無窮無盡的書架，堆滿了各類藏書，甚至還有為數不的竹簡類古書，書雖多卻聞不到一點溼的味道，書面上更沒有積攢毫灰塵。
由此可見謝家並不是單單拿這些書裝點門面而已。
層層書架中有一座旋轉的木質樓梯，連線著書架的不同高度，李踏了上去，樓梯咯吱作響，李張著四周的書籍名目，發現也不全是經史子集之類，一樣有刀槍劍戟拳掌腳的武功秘籍。
懷著忐忑的心，李來到了頂部，從一個方中探出腦袋，一層所見的天花板就是這一層閣樓了。
暖閣燈極暗，中間擺放著一個碩大的青銅香爐，裡邊沒有燃香而是燒著劈啪作響的木柴，毫不顧忌一層地板之下的萬卷藏書熊熊燃燒著。
“你好，年輕人。”
李這才看見背對著另一側閉的房門有兩張人靠，各自有一個人影蜷在皮裘之下。
“謝老。”李保持著應有的禮節。
其中一人抖著手指指向暖閣的牆壁一角：“你可以四看看。”
李目順著看過去，模糊可辨是一張地圖的模樣。
湊近了去看，一條汪洋的大河橫亙在地圖底部，最上方是一片遼闊的疆域，標註著北漠。
中間是麻麻的各地名，名山大川，古早河流事無鉅細地標註其上。
遼州，青州，豫州，冀州，代州，涼州，幷州，雍州，益州。
沒有梁國、燕國、代國、涼國等字樣。
這是一幅除去江南四州之外的天下疆域地圖。
地圖上用猩紅的紅在冀州一地畫了個圈。
夏，謝家的基。
李震驚道：“這是...江北地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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