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的殺氣讓院子裡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。
袁家部曲聞聲趕來，看到自家主狼狽模樣就要出手。
“放肆！”
袁磬一聲大喝，制止了他們。
口站起，將烏槍拔出扔給李：“別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？！”
李赤紅著眼睛吼道：“你以為我是來幹什麼的？不過是柴世答應我保我回家一路平安我才接下這狗屁差事，你別再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，旁人不知，你又怎麼會不知道！袁磬，你們這種人，活著真的該死！”
袁磬不知道他將自己歸類為哪種人，他只知道今日無論如何不能讓李走出這個院子。
不然就真的無法收拾了！
可李毫沒有猶豫就要出門而去。
袁磬無奈，奪過一杆長矛：“那你就先殺了我！”
李頭也不回，右臂反手撥開戰矛，左手衛陌槍已經抵至袁磬咽。
李沉聲道：“你們都太不瞭解我了，在你們眼中，我是棋子，被你們使喚著，可在有些人眼中不一樣，我是親人，是兄弟。現在我兄弟死了，我回來的意義都丟了，你們的大局，你們的棋子，沒有意義了。懂嗎？”
說完收槍向外走去。
董犇怯生生弱弱喚了一聲：“殿下...”
李腳步為之一滯，轉過對袁磬道：“如果我們之間有些，就看在的份上，把董犇安全帶回金陵。”
袁磬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，不知道在思索什麼。
走出院門，屋外早有戒備的軍士層層疊疊，刀槍相向。
李凜然不懼，淡淡道：“符信來見我。”
疾步追出來的袁磬終於找好了由頭道：“你兄弟的怎麼辦？你其他家人怎麼辦？”
李無於衷，袁磬終於急了：“柴宣！有些事做了就永遠無法回頭了！”
李終於有了反應，轉過，罕見地對袁磬表現出平淡的緒：“事走到今天這一步，我無意去追究誰對誰錯，誰該死誰該活著。這個世，生生死死太多，沒人負的了責任，恩怨之中各有各的難，但是誰對誰錯去他媽的吧，老子無能為力了，老子只知道，今天不為我兄弟報仇，我不容許自己活著！”
“說得好！”
人群之後，符信的聲音傳出。
兵士自分列兩旁，一戎裝，手握兵符的他闊步走來，人雖老，卻威嚴。
“我就站在這裡，殿下可以出手了。”
李本不廢話，一點客氣不講，真的持槍殺去。
在袁磬驚恐的目中，符信單手抓住衛陌槍，兵符格擋開烏槍，一記膝撞讓李跪倒在地，眼冒金星，下一瞬，嗚哇一聲口吐酸水。
袁磬傻傻愣在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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