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年計劃?”崇禎皇帝微微蹙眉嘀咕了一句。
“對,陛下倘若真的想讓大明更快更穩,制定可靠的計劃是必須的。
這些計劃將分作長期和短期,計劃的制定需要結合大明的現狀,計劃一旦制定後,大明各衙門都要配合,以完既定目標。”
張世康大致解釋道。
這個名詞不難理解,崇禎皇帝只是覺得有點怪而已。
實際上朝廷每年也都有規劃,比如今年要修多水渠?要修繕哪些宮殿?大致的工期是多,花費又是多。
每年的財政會議也會對本年度的執行況做總結,並制定下一年的財政開支計劃。
可這樣的常規計劃,跟張世康所言的五年計劃,卻有本質的不同。
朝廷的年度規劃,基本上圍繞一些小目標進行,而五年計劃是從宏觀層面來做規劃,比如攻克某一項技難題、糧食產量提高多多。
作為現代人,張世康很清楚計劃的重要,立足於大明的現狀,如果能給朝廷指明未來確切的方向,張世康相信古人的智慧,也從不懷疑他們的勤勞。
聽了張世康的解釋,崇禎皇帝覺自己明白了一點,但是不多。
“無忌呀,這個五年計劃,花銀子多不多?”崇禎皇帝嘗試著問道。
這兩年朝廷的國庫雖然充盈,但花銀子也是如流水,甚至一度讓崇禎皇帝有心驚膽戰的覺。
就今年而言,只挖渠這一項的支出,就超過了三千萬兩,算上去歲挖渠的消耗。
兩年時間,僅僅挖就花費了七千多萬兩白銀。
七千多萬兩呀!莫說文武百,崇禎皇帝都沒見過這麼多銀子。
除了挖渠之外,還有一系列的改制支出,以及製造總局的研發支出,天津衛大沽炮臺、軍港、民港、船廠等等。
雖然今年的財政會議還沒開,但崇禎皇帝知道,今歲的支出肯定也不會低於五千萬兩。
前幾日崇禎皇帝還專門問了國庫餘銀,戶部尚書海中期言,國庫尚餘存銀為七千多萬兩,若算是剩下的那些珠寶字畫,頂多也不會超過九千萬兩。
雖然仍舊很多,但照這麼個花法,不出兩年,又該見底。
沒辦法,崇禎皇帝是窮怕了。
“當然要花銀子了!計劃可不是白制定的,每一項都將是利國利民的大工程。
不過陛下,您也不必每次都一副心疼的樣子,咱大明的工業水平太低了,而且極不標準。
趁著這個機會,臣會跟各部,還有製造總局的宋老等人,一起制定一套更完善的標準出來。
若能據新標準,執行既定的計劃,臣相信,不出十年,大明就再也不會缺銀子花。
到時候陛下發愁的,應該是那麼多的銀子該怎麼花出去了。”
張世康打了個飽嗝道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的國家經濟佛系慣了,員們都只是按部就班的收稅,從沒想過什麼GDP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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