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慈烺說的也是實話,儒家文化對天下的影響是全方面的,師出有名,則軍隊士氣會有buff,師出無名則相反。
見朱慈烺也這般想法,崇禎皇帝又變的有些迷茫了。
人往往這樣,當你堅持了幾十年的東西,突然發現不那麼牢靠,對事的判斷也會變得糊塗。
這就是信念不堅定的緣故。
本以為朱慈烺的心與他一樣,可奈何朱慈烺接下來的話讓他差點把酒噴出來。
“不過仗還沒打,父皇怎麼知道師出無名呢?
張師傅說過,沒有調查,就沒有發言權。
咱們得派人去一趟漠北和西域,看看那邊的勢力,究竟有沒有幹欺負我大明邊民的事。
兒臣覺得肯定是有的。
假如,兒臣是說假如,父皇覺得太繁瑣,那也問題不大。
反正就說有就是了,就比如張師傅查抄晉商,還有那些士紳貪。
時局危急之下,就不能等著萬事俱備,查出了罪證再去按部就班,那樣黃花菜都涼了。
我們知道他是壞人,他也確實是壞人,這就夠了。
先把目的達到,然後再有證據,補全程式之缺。
當然,那些罪都是罪有應得,嘿嘿。”
朱慈烺說著說著,見自己的父皇表越來越嚴肅,就不敢再繼續了,完了還笑笑掩蓋尷尬。
“加之罪,何患無辭?
若我大明上行下效,還要律法何用?”崇禎皇帝冷哼一聲,明顯不認可這種做法。
“父皇,兒臣認為不能這麼說,當初抄晉商家的時候,您高興的一晚上睡不著覺呢。”
“你閉!”
崇禎皇帝覺得這逆子越來越像那豎子了,時常喜歡噎人。
朱慈烺明顯不太服氣,覺得崇禎皇帝是以勢人,嘀嘀咕咕道:
“原則上確實不合適,但原則在咱們手裡,咱們手握真理呢。”
崇禎皇帝沒理會朱慈烺的碎碎念,而是看向張世康道:
“刀兵之事,朕心中已有定論,不過今年還是不要折騰了,最早也要等明年吧。
讓百姓休養生息一段時間,我朱家實在是虧欠百姓虧欠的太多了。”
“哪兒能啊,就算陛下現在讓臣去,臣也不會去。
臣可還在休假呢!”張世康樂呵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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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